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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动，仿佛像日常一样在走动，在几千几万管晨堆成的曲折中来回走。

第五个音节，遥控器被他远远扔向会场中央，他抱着管晨扑倒在舞台上，用全部的身体护住了管晨。

sp; “有点奇怪。”姜异说。

那是又一块巨石砸到两人身上前，管晨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管晨醒来的地方，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那个炸弹遥控器是假的遥控器，俩面却有真的炸弹。

他以为那是一面镜子，直到伸手，触碰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他吓得闪电般抽回手，直往后退，耳边却伸出一只手，他往边上一躲，直接跌坐在地上。

终于，那些净化者走到了会场出口，停下脚步。

“灭绝吧，贱种。”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山一样的全貌，堆积在他眼前你。

管晨看到姜异的眼神迅速黯淡，看到姜异微笑着轻轻捧起自己的脸，而屋顶已经完全裂开，天光泄露，姜异在雨一样落下的钢筋水泥中露出的笑像暴雨中展翅的蝴蝶。

管晨记得姜异用仅剩的身躯为他挡住那些暴雨一样的落石。他看到姜异眼角和唇边的笑意，温柔如将逝的风。

“我就知道，我的运算不会错。”姜异说。

巨大的屋顶坠落，压住了姜异的大半身躯。

姜异察觉不对，将视觉增强提高到最大。

一个受刑的天神。管晨记得自己想。

遥控器最先被引爆，紧接着，会场剩下的十四根柱子在净化者摁下终端上控制键那刻同时被炸断。

他看到近在咫尺的自己的脸。

他清晰地看到，净化者的首领，抬起左臂的终端，然后说了一句话，口型很清晰。

第一个音节时，姜异根据这些迹象，在上千种策略中排查出最大可能。

管晨记得第一块巨石落下时，姜异的身体被一分为二，从胸口以下被巨石斩断，心脏，能源核心，一下子被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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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残缺，有的畸形，有的完整，有的身首异处手脚分离。

五个字。

第19章 “管晨的姜异”

还

几千几万具管晨。

第三个音节时，他夺过管晨手里的遥控器。

姜异的手垂落了，他的指尖划过管晨的脸庞。

管晨点头，“我也觉得，可……”两人都一时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