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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他把一只手搭在沈乔膝盖上，挨着他，又叫了声，“沈老师。”

宋辰仰起脸，颧骨泛着红，直勾勾地盯着沈乔，说：“沈老师，谢谢你。”

沈乔错开目光，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口干，他掩饰性地喝了几口酒，里头空了，犹不解渴。

宋辰皱着眉毛，“……沈老师。”

少年人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垂着眼睛，眼睫毛浓长，落下去就有几分要落泪的模样，天生一张好皮囊。

说实话，招人疼。

沈乔松开他的手腕，揉了揉鼻梁，语气里多了几分命令，“坐好。”

27

“回房间睡觉吧，”沈乔站起身，宋辰却抓住他的手

沈乔只觉他挨着自己的那条腿都着了火，精准又刁钻地圈住了心脏，掐了把，刹那间，电视上欢闹的声音远去了，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声也消失了，只剩了挨着他的少年人。

宋辰摇了摇头，“没有。”

屋子里开了取暖器，热烘烘的，宋辰穿着薄睡衣，衣领开了，露出白皙青春的皮肉，锁骨伶仃，毫不设防地袒陈在他面前。

沈乔说：“喝醉了？”

宋辰看了他一眼，嗯了声。

宋辰收回手，靠坐着沙发背，整个人都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看着很听话。

那只手像撑在了沈乔心脏。

宋辰后背靠着沙发，下颌脖颈线条流丽，有种纤薄的脆弱性感，呼吸透着酒气，他睁着眼睛虚虚地望着沈乔。

“我爸走那年她还年轻，我知道她想重新开始，想有她自己的生活，但是我没法接受。”

沈乔说：“起来吧，别坐地上。”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沈乔只觉头昏脑涨的，有些透不过气，攥住宋辰手腕拉了一把，让他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那一眼让沈乔心都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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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三个字，轻轻的，裹携着潮湿的热度，黏糊又飘忽。

沈乔一怔，捏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睛，看着宋辰，说，“用不着道谢。”

宋辰哦了声，手掌压在沈乔膝盖上，撑实了，要站起来。

除夕当天晚上，那一打啤酒都喝得七七八八，外面烟花声更响了，宋辰从沙发滑坐到地上的毯子上。

沈乔克制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的人生还长，你也会有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