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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大惊：“什么？真的拿下了？快快，跟妈妈说说，妈妈这就拨款给你们出去玩啊......”

“哦，原来你就是他老婆，”宁檬挑眉笑道，“这种因为杀错人而被雇主抛弃的废物，有什么值得你维护的？”

一阵风吹过，一墙之隔的香樟树沙沙作响，犹如某种低喃的诱惑。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只小盒

宁檬猛然回头，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眼神好像退无可退的野兽，死瞪着她。

谢一悠冷声喝问：“回答我的话！”

玄关摆着一双妈妈的高跟鞋，一双周岩的拖鞋，其他鞋子收在鞋柜里，鞋柜上的钥匙也不见了。

“回答！”

周肖涵把妈妈充满好奇的声音关在门后，手指忍不住抚弄起袖子上冰凉的袖扣，一丝痒意在心头泛起。

周肖涵心中一动：“带个朋友可以么？”

“那当然，”妈妈对他挤眉弄眼，“拿下了哪个呀？”

他皱起眉，大约三秒钟以后，才扬声问：“老爸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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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妈的，跑进死胡同了。

“我听说了，今天校庆你跟你同学可是引人注目啊，真不愧是我儿子，”妈妈自豪道，“这个十一假期想去哪里玩，尽管说。”

宁檬耸耸肩：“电击，他走的时候很安详......”

“呵，”宁檬气喘吁吁，“你想问什么？”

“第一，你是怎么杀的他？”谢一悠补充，“我丈夫，你前天杀死的那个人。”

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说有事，匆匆忙忙就走了。”

周肖涵开门回家，站在玄关换鞋子，一种违和感突如其来。

宁檬愣了愣，紧接着唇边有笑容渐渐扩大：“早就听说有人要找苏程，没想到就是你。世界可真小啊。”

“再强的人也有软肋，苏程的软肋，只有我知道。”

谢一悠反而不急着上前了，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下，面无表情道：“老实交代几个问题，我会让你死的时候痛快点儿。”

“……”周肖涵说，“不要这么八卦。”

谢一悠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认识苏程？”

宁檬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做个交易吧，今天放我走，我帮你搞定苏程。这家伙强的离谱，对吧，你跟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天生是个当杀手的料。”

周肖涵右眼跳了一下，可他无从找出这份不安是从何而来，只好当做是自己想得太多。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