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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双目有些发痛，却连抬手擦拭的力道都没有了。

身后的脚步声急速逼近，最终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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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啻苍漓保持沉默，关飞月也没有再问。

绯啻苍漓脱力地坐在岸边，已经是汗湿重衣，连呼吸都感到有些吃力。

关飞月冷笑一声：“我告诉你, 我不会！你瞒着我,&

关飞月的手逐渐开始发抖, 眼睛都红了, 胸口堵涨的难受, 猛地偏过头去, 不忍再看。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瞒着我在做什么事？为什么你连看都不敢看我？！”

两人静静对峙了半晌, 关飞月先打破了沉默, 三两步跨上去, 蹲下|身来一把抓起绯啻苍漓鲜血淋漓的手臂，横在眼前细细看上面的每一个伤口。

那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不易擦觉的细微颤抖，有些发哑，饱含着惊讶和难以置信：

的浊气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绯啻苍漓牢牢控制在手臂上不能离开。

绯啻苍漓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嘴唇抖了抖,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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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啻苍漓的视线模糊而恍惚，他看着恢复了清澈的溪流，极缓慢地拉出一个笑容来。

关飞月咬了咬牙, 尽量保持平稳的语调, 低声问：“你是不是一直在用自己做饵, 消除浊气？”

他闭了闭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毛绒绒的温热触感在腿边挨蹭着，绯啻苍漓低头一看，一只金黄色皮毛的猫正扬起脑袋讨好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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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啻苍漓像做坏事被抓住的孩子一样，脊背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却连头也不敢回。

第66章 永世不离之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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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关飞月道，“你其实根本没忘吧？装出一副那样的态度对我，也不过是想赶我走。你怕什么？怕我看见你这狼狈不堪的样子？怕我被浊气侵蚀性命不保？怕我眼睁睁看着你受浊气侵蚀的折磨却无能为力，痛苦愧疚？”

狼狈不堪的模样，好像刚被打捞上岸的溺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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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又惊又怒的声音，在背后猛然响起。

这样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这溪流中的大部分浊气燃烧殆尽。

绯啻苍漓慢慢抽回手臂, 把衣袖放下来，遮掩了千疮百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