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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把两张纸塞进他兜里，沉默许久后，捏了下他的肩膀：“另一个人的你交给他吧。”

微信里有一百多条信息，除了thief群里的，还有两条是周洛的。

吐完之后他扶着沙发坐起身，弓着背撑住脚踝一动不动。

言祁看着双眼通红的谢一，移开目光，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地下商业街尽头的墙，上面涂满了恶趣味的涂鸦。

早上九点。

那一瞬间，言祁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断裂的声音，他蹲下身，颤抖的拿出烟，点着一根猛吸了好几口。

不知叫了多少声后，身子一歪，倒在了面前人的怀里。

言祁的喉咙上下动了动，有点艰难的开口道：“顾凡呢？”

“我他妈要杀了胡维轩！”言祁抓着头发红着眼大叫：“我他妈要杀了……”

醒过来的时候，sensation已经打烊了，言祁让意识一点点回身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痛苦，麻醉，酒精。

他放回手机的时候，摸到了兜里的两张纸。一张写着白衍明的名字，一张写着言祁。

言祁震惊的抬起头，刹那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周洛的脸。

谢一抹了把脸，似乎也不是安慰，也不是开导，只是淡淡的打断他：“你别再让尹忱担心了。”

言祁喝了一杯又一杯，倒在沙发上看着重影的顶灯，满脸是泪。

言祁盯着尹忱写的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像是耗尽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咬牙打开了那张纸。

“在医院，我来的时候，他说什么都要跟着去……太平间，那小子倒是……”谢一拧着眉，双眼通红：“胆儿挺大。”

言祁十指不停掐着掌心，低着头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突然往墙上狠狠的捶了一拳，对着墙壁怒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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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

言祁删除了这两个对话框，缓慢坐起身，抬手搓着后脖颈，仰头深吸一口气。

酒杯无味的喝两口。

“哥。”言祁抓着阿杰的手，叫了一声又一声。

他抬手抹了两把脸，把酒倒进嘴里，咽下去的时候呛了一口，头一歪，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为什么没去上课？

抽完后，他看了一眼谢一，只身钻回了喧嚣的世界中。

声音里带着沙哑，尾音颤的不像话。

旁边的服务员正在收拾他制造出来的残局，茶几上多了一杯蜂蜜水，阿杰低头看着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