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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每隔几天就会有曾经染指过青年的男人被神父以各种方式屠戮,而青年偶尔会提出一些创意的谋杀方案。在神父看来,青年歪着头想坏点子的模样实在有些可爱。而那些尸体全部如法炮制地运去了北方那间小屋里的地窖中。那些尸体层层垒着,最终砌成一道尸墙。神父从未深想过尸体另一面洞黑的深处是什么样的,仿佛一想,意识就会不自觉地堕落进更更阴暗处。他只得任由那面令人悚然地尸墙虚伪地掩住暗黑的深处。
这眼神使神父短暂忘却自己从这婊子身上得到的一切使他苦痛、忏悔不已的晦暗汹涌情绪。
“我们去北边吧。”神父将青年的手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然后松开。
神父说:“我喜欢你像刚刚那样看着我。”那个眼神让他觉得他完完全全被A的爱包裹着,他浸泡在这爱里,完完全全又痛快地失去了自我。这爱使“他”不存在了。
青年称呼那个脑袋嵌了把斧子的同龄人为“纠缠不休的旧情人”。而这具冰冷的男朋友尸体也被他们二人运去了相同的地方——就摞在那个冻成冰人的老头身体上。
忏悔我对你的欲望。”
那天凌晨,神父出现在酒馆附近,拦住那个酒保。他用一根棒球棍打晕酒保,然后将酒保拖入酒馆狭小的后院。他在地上铺好一张不透水的厚塑料,将那人笨重的身体放上去。神父割断了男人的颈部动脉。出于仁慈。之后,他借着路灯的微光仔细将拉丁裔酒保的头皮割下。
“那如果我和其他男人呢?我不想你痛苦,我也爱你。可是如果你无法满足我,我就会去找别的男人。”青年这么说。
“他不该这样对我,要知道我愿意多多和他说话,不过是因为我看到他右臂上纹的一个十字架。”青年这么说,他从后方紧紧抱住神父,一只手探进紫色的祭衣里——后者刚主持完降临节的弥撒。青年的手心里摸到了神父腹肌上的痂,小声接着说,“那总会使我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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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神父按照青年的意愿用一把斧子劈开曾与青年共赴云雨的同龄人的脑袋。当天叫“阿贝尔”的青年站在旁边观摩完了全程,几滴脑浆溅到他脸上。他用手背抹去之后,对神父说:“他总是会发出很大声音,还好这把斧子足够锋利,不然他准会叫个没完。”
青年笑着接过来,放在掌中摆弄。
“你不该这样对我,你让我变得像个疯子。”
“我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你是我的唯一。”青年吻了吻他的嘴唇。
青年沉默着回望他,沾着血和肉末的手交缠过去。
不过一周,为自己起名为“艾伯特”的青年成了酒馆的常客,他勾搭上一个身体有大面积纹身并且多毛的拉丁裔光头酒保。他对神父说,那个男人在亲吻他的时候,狠狠地扯住了他的头发。
“我会忍受,只要你还愿意爱我。”
过了一会儿,他的神父在黑暗中拖着塑料袋包裹的尸体向老爷车的方位走去。他把尸体垃圾一样扔进后备箱。然后气喘吁吁地钻进车里,他将手探进口袋,然后摸出一块血肉模糊的皮递给青年,他对青年说:“你也许想留个纪念品。”
青年坐在老爷车的副驾驶位置听着“死神与少女”四重奏,百无聊赖地从车窗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