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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才是出成绩的那天！”唐星北扭头瞪过来，小声说，“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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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顿时一白，大概是同一时间查成绩的人太多，蓝色的小圈圈转了约有一两分钟之后，才慢悠悠地条形码一样、磨磨蹭蹭地卡顿出一个界面来。

“……什么？”

方临只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的到，身体里隐秘包裹着的黑色正在被唐星北慢慢发觉。

高考出成绩的前一天晚上下起了雨，雨丝裹着泥土的味道，窸窸窣窣落在窗外的枝叶上，细密地哗然着，格外催人犯困。

唐星北静了一会儿，点点头：“谢谢。”

先查的是唐星北的成绩。

“……倒计时十五分钟。”方临关了手机。

方临正坐在门外长廊边的椅子上等着，见他出来，这才起身：“问完了？”

“他不配。”方临眼神冷漠，“他要是把你当亲儿子，就不会刀刀往你心口扎。”

唐星北抿了下嘴角，点击查询。

方临眯起眼，好久才嗯了一声。

打车回去的路上，唐星北周身都似乎裹着沉寂，始终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盯着车窗外。

方临飞快地把所有事情在心底过了一遍，像是想到什么般，忽然一顿。

他拧开门，转身出去了。

于是他悄悄摸到了某不可告人网站，准备搜一些小视频先观摩一下。

一部分是因为成绩，另一部分是因为……方临。

方临眯起眼：“是。”

方临皱眉看过去。

桌面上的电脑从十点之后就一直开着，始终停留在查询系统的界面上。

考号、身份证号输入。

方临看了他一会儿：“记得。”

唐星北盯着他，半晌才吐了口气，拧起眉：“就为这个？……他毕竟是我爸。”

零点的闹钟声终于响起的刹那，唐星北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踢着拖鞋往书桌跑。

男人一愣，摇头：“没有。”

方临笑了：“是你亲口说的，出成绩的这天就……”

不看还好，一看他立即就惊了……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听他承认得这么痛苦，唐星北倒是自己先是呆了一会儿，半晌才拧眉望过来：“你他妈是怎么想的？”

“好。”

“今年过年……不，应该是过年之后没多久的那段时间，您有没有向唐峰所在的乡镇政府发过他的不雅照片？”

自从上次脑子一抽稀里糊涂地同意了给日之后，时隔多日，唐星北果然又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咬咬牙先探个路。

指刚搭上门把手，他一顿，又回过头：“我想再问您个问题。”

唐星北又慌又紧张，皱眉：“闭嘴！”

唐星北嗯一声，看他一眼：“先回家吧。”

方临抬头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

唐星北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口气：“……算了，以后别再干这种事。”

灯已经熄了，窗帘也拉着，昏暗的床上，两个人还在隐晦地争执。

“……是你吧。”

方临眯起眼：“他自己不配当爹，还敢拿你妈妈的事来刺激你，给点教训而已。”

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回头。

“你还记得初春的时候，”唐星北几乎是同一开了口，“唐峰问我，有没有发他照片的事吗？”

再快一点吧，他不受控制地想，想让你知道完完整整的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唐星北不也出声，只皱眉盯着天花板，只感觉心跳都慢慢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