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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澈贪心地想，能不能永远记住这个感觉，来慰藉明日的自己。

最后一次了，周澈想，不要理智，不要身份，任性一回吧，此刻他不是哥哥，他也不是弟弟。

周澈完全没想到周澄醒了，只能立刻推开他。

周澄立刻坐起来，不可置信地说：“周澈你……”

然而就在此时，周澄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

清风轻轻地吹着窗帘。

bsp; 他走到床前，坐在地上，凝视着哥哥的睡颜。

周澈却以为周澄要打他耳光，“哥，你打吧，我可能真的是个脑残，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是神经病，还是变态……可是我认不了错，我只能道歉。”

周澈像个得到甜头的孩子，不舍得离开，静静品尝唇边的甘甜。

周澄处于极度震惊中，一步步向他走近，向他伸出手。

周澈绝望地笑了一下，“原来哥哥连碰也不想碰我，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我确实肮脏，还有病，”周澈想，周澄大概短时间内也不想再看到他了，“哥哥，你消消气，我……我先走了，我自己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变得正

他们这一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月华仍然静静地照着，虫鸣仍然微微地奏响，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周澈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瞬间的感受。

周澄想抚摸弟弟的双颊，直视他的眼睛。

周澈缓缓靠近周澄，低头，吻了周澄。

如果床头有玫瑰的话，也许能在一瞬间绽放，因为从明天起，满床都会铺满枯萎的花瓣。

很久很久，周澈还是舍不得移开眼睛。

周澈的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对不起，周澄，能不能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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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夜里，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在意。

柔软，温暖。

周澈往后退了一步。

周澄颤抖地说：“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这一次，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借口，在清醒的状态下，他就是做出了这种事情。

周澈始终侧着头，不敢看周澄的脸。

周澄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