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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恕只是笑的一脸神秘，并不答话，等沈星眠走近了一些，才从桌洞里费劲地拿了个画本摆在桌上，示意沈星眠打开。

教室陆陆续续进了学生，沈星眠只得放弃对程恕的劝说，回到画板前点名上课。

临近结课，苗苗班的课程并不紧，沈星眠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打卡探视，日子倒是过得有条不紊。

沈星眠话音刚落，程恕就第一个响应，还执着地举了举手。

“啊，好舍不得老师。”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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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心事推开教室的门，沈星眠看到教室最后一排坐着的人吓了一跳，忍不住过去诧异道：“你、你怎么出院了？”

即使心里不舍得沈星眠离开，但程恕自己也有一套小算盘，沈星眠在这反而让他施展不开。

“以后小沈老师都不会教我们了吗？”

“哎呀别搞这么伤感啊，以后老师还是会常回来看看的。”沈星眠抹干了眼睛，哄着小朋友们回座位，“快看看这节课还有没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没有问题的可以提前回家了。”

培训中心的课程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沈星眠一早收拾整齐就到了办公室，把前一天烤好的饼干逐份分给了同屋的同事。

沈星眠蓦地有些鼻酸，不知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感到心酸，还是对程恕的举动莫名感动。

“好，注意安全，记得想我。”

明天开始就要正式去莎莉的工作室上班，沈星眠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别扭，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现在明知对方是程恕妈妈，怎么都没办法完全不在意。

听沈星眠发表了结课感言，多愁善感的小孩子们纷纷起身围上来，拉着沈星眠的衣角依依不舍地道别。

“我这点伤又没什么，医生也同意我出院了，你还是专心上课吧。”

程恕晃晃还打着石膏的胳膊，歪着头吊儿郎当道：“今天你最后一课，我当然要来听啊。”

“我还想上小沈老师的课...”

可合同都签了，他也不能违约，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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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课就到这了，很高兴这段时间能与大家愉快相处，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更大的进步，老师爱你们。”

虽然心知程恕肯定没什么正经事，但见其他人都没动静，沈星眠还是走了过去，“又搞什么幺蛾子？”

“赶紧回医院去，我给夏铭安打电话。”

沈星眠泪窝浅，平生最见不得这种场面，被小朋友这么一弄顿时酸了眼眶，捂住眼睑不想让最后一排的程恕看笑话。

“老师，我有问题。”

“就第一页，我翻不开，你翻一下。”

沈星眠依言翻开画本，入眼的是一张手绘的结婚证书，持证人歪歪扭扭写着他和程恕的名字，日期落款是沈星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