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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澶听见有人低声咒骂，“怎么一晚上都他妈是这种伤感的歌？都快要过年了不能点首恭喜发财吗！”

林澶也不生气，“后来呢？”

“想看爱情偶像剧去网上搜，随你挑。”

“是吗？”林澶面无表情的说，“那不如我唱一首青藏高原好了，腾格尔的天堂也不错。”

“那祝你找到一个更意思的。”

明明是昏暗的角落，偶尔才会有灯光照过他的脸。

秦伟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勾着嘴角，“我居然有点怕听完你唱歌明天更不想走了。”

“就算你和程林分手？”

“哦。”林澶点点头。

“在想什么？”秦伟眼里带着几分醉意，问完也知道林澶不会回答，秦伟接着说，“还没听过你唱歌。”

秦伟向着车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每次你就头抵着车窗看着外面。”

“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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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tyou,yesIdo"

秦伟勾着嘴角，“哎，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喜欢你？”

Andnowi'mdreamingofyou

秦伟摇摇头，“没事了。”

林澶笑了起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秦伟还在唱：

秦伟低下头话语带着笑意，“其实我真挺喜欢你的。你比我见过的人都有意思。”

林澶笑了起来，秦伟回头看了林澶一眼。

“车窗外面有什么那么好看的？”

秦伟向后靠着车座椅，用膝盖碰了碰林澶，“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伟连忙拉住林澶，“还是别了吧，要不你我唱歌给你听？”

“好，我跟他们说。还有事吗？”

“Thinkyou'rejustmytype

秦伟唱歌其实很好听，嗓音低沉磁性，又让人觉得温柔。旁边耍着酒疯的人渐渐的也安静了下来，大战之后疲惫地靠在别人的身上，趴在别人的腿上或者是背上，像是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林澶这次没喝酒，倒是秦伟因为明天就要离开被他们灌了不少酒，林澶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发酒疯，没有人在唱歌，只是循环放着一首K歌之王当背景音乐，正有些走神的时候，秦伟坐在了他的身边。

林澶一愣回答道：“就算我和他分手。”

因为大家明早还要起床赶完最后的一点工作好回家过年，所以没有像上次一样闹到凌晨才回去，但也已经是深夜了。

“我是不是，真没机会？”秦伟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林澶。

“嗯？”林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边有负责人的，”秦伟笑，“其实一个月前我就该走了，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多待了段时间。”

“什么？”

秦伟笑着摇头，“我以前特别讨厌你们这号人，动不动就把王家卫杜可风挂在嘴边，觉得你们挺无聊挺装的。”

秦伟点了一首“DreamingofYou"，没有MV，只是一张专辑封面在屏幕中央放着，配着滚动的歌词。

问：“那这个项目呢？”

这次还是秦伟林澶一辆车，找了代驾，两人都坐在车后座。

……

林澶说：“那些光很好看，路灯，车灯，办公大楼的灯，让人想起王家卫的2046。”

晚上吃完饭，在KTV开了个大包，一群人鬼哭狼嚎着。

也没管林澶接没接话，秦伟就径直走到一边点了一首歌。点完歌秦伟没坐回林澶身边，也没再看林澶。

林澶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可他就是那么的，熠熠生辉。

黑白的色调，女人的头颅极致地后仰着，露出呈三角的下颌线。

“行吧。”秦伟看向别处叹了口气，“今晚再一起最后聚一次吧，叫上他们一起，当提前吃了个散伙饭。”

“后来也觉得这号人讨厌，但就是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觉得别人都是无病呻吟假娇作，就你，是真矫情。”

乐队的名字也很有意思，“CigarettesAfterS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