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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下有不少田庄铺子,总归是饿不着两人。松霖能推的事务都推了,空出闲暇与他的蛇妖,一同做些什么,或者闲话家常,哪怕呆在一起不言语都是好的。
松霖更痒了,偏生秋千荡着叫他使不上力,愤愤地锤碧泽的肩膀:
碧泽偷懒不动,优哉游哉,只是秋千慢下来时脚尖轻轻蹬一蹬地。好像挺喜欢这样,碧泽还有些得意似的:
秋千架就搭在枫树下,枫叶落下,像落一朵花在坐秋千的人黑发白玉脊背上。
松霖伸指点点碧泽鼻尖,不答反问:“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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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和这条蛇一同活着,没有后悔的余地。他只会在漫长的时间后,在未来某一刻,化为骷髅,化为齑粉。
最后问松霖的近况,又问他婚姻的打算,都这个年纪了。随信一并寄来了坛桂花酒,和邱家嫂子做的肉干。
注:歌女唱词是引用。
松霖展信,是邱华宗寄的。说珍藏的金白秘戏图被家里母老虎发现,都烧做了白灰,还睡了几天客房。叫松霖万万不能再寄了。
谁能想到被碧泽翻了出来。松霖有点恼地把那淫靡春宫图藏起来了。
松霖同碧泽讲,他已经递了辞职的折子,但一时没有选好接任的,交接事务也颇多,真正自由约莫要到明年。
然而没几天,不知怎么又被蛇妖翻出来,碧绿眼睛像是纯粹的好奇,咬着他耳朵叫他摆出那些个浪荡姿势。
松霖不由得笑起来,这个邱华宗虽抱怨着母老虎,话里话外尽是恩爱。信里接着又说了他家幺儿,正在学走路,更兼牙牙学语,不知道多可人爱。炫耀了一大段。
第76章
后来在抽屉里发现一本秘戏图,十分精致,淫且美,署名是有名的金白。他从前买了原本要寄给邱华宗,后来作罢,便随便放进抽屉。
松霖难耐地扬起头,咬着牙,不时漏出几声喘:
两人坦荡荡白日宣淫,不必再提。
痒,碧泽抱着松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放肆亲吻。衣衫散开,一杯酒被淋到松霖身上,碧泽嘬过了红艳艳乳尖,顺着腰腹线条向下舔舐到小小肚脐眼,舌尖带起水声,戳弄那个盛了一小汪酒液的凹陷,色情淫乱如性器抽插肉穴。
“懒蛇!你倒是动一动啊!”
第二首引自《弁而钗》第一回。
总归不忍拒绝,松霖忍住些羞恼意,手指把自己饱满臀肉捏扯,学着个春宫图把自己敞开。
松霖急促喘息,乳尖挺立,胸膛起伏,他伸脚去踩碧泽胯间,脚趾勾弄半硬的阳物。
碧泽喝得有点热,裸着上身躺在走廊木地板上,不慎弄洒了杯酒打湿下巴胸膛,松霖倾身,一点一点舔去他肌肤上的酒液。
碧泽翻个身险些从腿上摔到地板,被松霖托住脑袋。碧泽倒是清醒了,才想起来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件,上午出门一并取回来的。
两人早不知做过了多少次,什么地方,什么姿势,早一并试过了。但那都是情酣意浓,情不自禁时候,哪有这样光天白日先叫人半解衣衫,自行扳开双腿,口吐淫词浪语的?
碧泽看他拿着信纸眼里盛满笑意,便问:“说了什么?”
“淫蛇。不知你背着我到哪里学的!”
肉干好好地放在厨房,酒少了一多半。松霖拿出酒盏,与碧泽在廊下喝,挑着书信内容念给碧泽听。
饭后他们一起吃井水里冰着的甜瓜,互相舔去了嘴角的汁水。碧泽枕在松霖腿上打了个盹,松霖随意翻翻碧泽新买的话本,挑着新鲜的看一看。
便这样秋意渐浓。
“你们人类书上的。”
第一首引自《娈童》梁简文帝。
“字都识不全,倒学会看淫书!”碧泽坦然承认这个事实,扶着松霖纤细柔韧的腰,张嘴咬他乳头,像吃一颗树莓,舔的啧啧作响。
天高气朗,院子里高大的五角枫色彩缤纷,片片叶金红橙黄,撷取了最浓烈的霞光从树梢倾倒,顺着叶脉流淌,染上如画如梦好颜色。
,等人回来时,已经琢磨着把只木松鼠涂成红棕色。
秋千高高荡起,又落下,碧泽的阴茎就缓缓抽离,又深深嵌入,一下一下,慢而重,也深。松霖跨坐在碧泽身上,被这种缓慢的痒意弄得浑身难受,小穴自行收缩吞吐,却止不了痒,也到不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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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霖低头看趴在他大腿上的碧泽,心柔软极了。有劳旧友挂念他婚事,但他选择这大蛇,就放弃了做人的一些欢愉,不会娶妻,不会生子,没有红袖添香,螽斯衍庆,老来也不会含饴弄孙,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