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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越往后面退，对方反而追着上来，姿态亲昵，顾念司握住汤匙，头不停地往后仰，眼看着快要越来越撑不住的时候，后腰被一只手忽地搂住了。

少年说完后，反而自个儿紧张地不行，手握紧汤匙，一直垂头看着餐盘，生怕跟对方的双眸碰上。

傅鹫见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完全傻掉，不由地颦眉，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紧张，所以有些事情说的太过于绝对了，忽地改口道：“当然，如果你现阶段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但没有情侣关系的话，我也可以接受。”

从头到尾将人打量了一番，深呼吸一口，缓缓问道：“

“一切以你的第一感受为标准，你觉得好，我们就继续，你要是觉得不好，你也可以随时终止。”

傅鹫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默默地收回来，握拳放在大腿之上，大拇指扣动着校服裤上的缝合线，缓缓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的话，你能够接受吗？”

“可能在恋爱方面，我的经验也没有别人那么丰富，但我会竭尽全力去做一个好的爱人和对象。不会的事情，我会慢慢地学习。当然，如果你觉得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几天好好思考一下，然后给我回复。”

顾念司尴尬一笑，“学长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顾念司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是来真的，瞪大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高三学长，对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说，压根就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

顾念司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下颈项，艰难地看了眼桌子上面的午餐肉，又瞥见自己餐盘里的蔬菜，嘴里那个干涩的苦味愈发的明显。

“什么？”顾念司眼眸圆睁，要不是手里拿着勺子，指不定要伸手上去给人量一□□温，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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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我不知道你的性取向怎么样，如果你喜欢女孩子的话，就大方承认，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如果你喜欢男孩子的话，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我。”

“……”

顾念司心里一紧，闻言抬头正准备朝人坐着的地方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对方的近在咫尺的面容，腰杆不自觉地往后面退，想要将自己跟对方的距离拉远一点。

眼看着对方越说越不对劲，顾念司连忙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话，“等等等等……”

傅鹫手托着下巴，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闻言见对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凶猛野兽，不耐地倒扣手敲了两下桌子，“跟别人说话最好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要不然谁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嗯？”

对方一用力，顾念司整个人就顺着他的力度往少年站着的方向过去。

个学长……其实我跟你也不是很熟吧，换句话说，你没有必要对我那么好。”

“我没有开玩笑。”傅鹫认真地看着对方，薄唇轻动，将自己这些天思考了许久的问题一一跟人说明。

“其实，你不用那么卑微的。”顾念司吞咽了两口唾沫，将视线落回到自己面前的人身上。

顾念司有点慌乱，这种情况也是他那么多年第一次见，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学长，你是不是这个话题有点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