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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睛,嗓音喑哑,说:“那个外乡人没来之前,我们一直都好好的。这么多年,陪着你长大的是我,最了解你的也是我,最喜欢你的还是我。”
小混混冷笑了一声,说:“我说过,你不喜欢这儿,想走,行——我带你走。”
“难道要哥送你和别人走么?”他问得很轻,他不解地看着受,说:“怎么可能,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小混混怒道:“你告诉我凭什么?!”
小混混瞥了一眼她的手,不轻不重地甩开,说:“姨,囡囡不在家,您上我这儿找干什么?”
受吃了疼,白皙的脸颊留下指痕,眼睛睁得大大的,摇头道:“不是。”
“为什么?”小混混冷冷道:“你告诉我。”
小混混凉凉地笑了笑,“我是不想让他走,不过,你们不是一个一个地都想将他带走么,怎么人不见了反而找我。”
雨下得大,伞不济事,二人都淋湿了,看着有几分狼狈。
受脸色变得苍白,浑身都发抖,不自觉地想将自己蜷缩起来,“对不起。”
攻和受的妈妈找去了小混混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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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小混混想起医院里的一幕,恨得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以前受好乖,只要看见他,就会朝他走过来,那天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同别人在一起,远远地看着他,像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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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生气?”小混混拽着银链子猛的将受扯了过来,看着那张他爱极的脸,受怕得狠了,闭着眼睛,眼睫毛簌簌发颤。小混混掐着他的脸颊,说:“囡囡,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你就觉得我是你想扔就扔的垃圾,可以随意践踏,任意丢弃,嗯?”
小混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受的妈妈一见他,就失了控,抓着他的手臂,质问他把自己儿子藏哪里去了。
他扯了扯嘴角,“您都不让他同我这样的人厮混。”
“不能?”小混混捉着受的手腕,倾过身贴着他的鼻尖蹭了蹭,“为什么不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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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怔怔地看着小混混,摇了摇头,“哥,你不能这么做。”
小混混眼神一下子冷了,他盯着受,狠狠踹了一脚受身下的床,他整个人都颤了颤,惊慌又可怜。
“囡囡,凭什么要我成全你们?”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疼你的是我,别人欺负你,护着你的也是我,就那么一个外人,对你好一点儿你就喜欢他!”
受的妈妈尖声道:“肯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不给你?”
“你不想让他走!”
受嘴唇颤抖,不住地向床里靠,说:“对不起,你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