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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开之前搂搂抱抱是必不可少的。

果然没说错，谢淮青听了这话脸登时烧起来，伸手去捂霍珹的嘴，结果被捉住，霍珹在他掌心烙下一个吻。

许久气喘吁吁地分开，两人安静地抱着，谁也没说话。

霍珹答应，动作轻柔了些，没过多久又不长记性，谢淮青手指插进他发间，让他抬起头来和他接吻。

最近一段时间，霍珹回到家就对着电脑，几小时不挪地方，霍进问他在干嘛，他就敷衍说是信息技术课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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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张脸？”

霍进：“啊，那我能看你那情书么。”

谢淮青愣神，想说霍珹幼稚，没忍心，又不想说谎哄他，只是说：“那么久的事情，说不准。”

霍珹手忙脚乱把那一堆草稿纸盖住：“谁让你瞎看的。”

霍进起身走开的时候，眼睛瞄到霍珹桌上的草图，是他现在正在做的软件构想，旁边还写着几句话，他只来得及看清一句：“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过河拆桥是吧，”霍进说，“下次有bug别找我。”

毕竟霍进是个资深gay，先问问他怎么看，也算有点心理准备。

他不确定谢淮青知道真相会作何反应，他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可同时也有些期盼，因为如果谢淮青原谅他，那么他将从此得以解脱。

相没那么重要。

“哪儿都好，对我有求必应，还很纯，一逗就脸红……”

霍珹组织一下语言，把他怎么隐瞒欺骗谢淮青的事，从头到尾交代一遍。

这是一道送命题，可霍珹不慌，因为他当然不只是喜欢谢淮青的脸：“长得好是一方面，你还这么善良、聪明、优秀，性格也这么可爱，我……”

他小声问：“你会一辈子跟我好吗？”

公园里有些夜跑的人，为了避开人群，他们找了一个黑咕隆咚没有灯光的角落坐着。

霍珹抗议：“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黑暗里谢淮青的羞耻心仿佛也不见了，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虽然嘴上不说，实际他也……有些喜欢。

霍进拿架子：“现在用得着老子了，早干嘛去了。”

霍珹觉得这一天美好得不太真实，忍不住患得患失，思考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坦白，可是又怕打破了这么好的气氛。

从公交车上下来，经过谢淮青家附近的小公园，霍珹非要进去腻歪一会儿。

高中课业紧张，还要挤出时间谈恋爱，日子过得充实又飞快。

“真能瞎掰。”谢淮青听不下去了，出言打断。

霍珹狗腿子地说好听话，总算把爹哄着坐下，帮他改了两行代码。

霍珹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霍进拉住，犹豫着说：“爸，我问你个事儿。”

“你……”霍进都惊呆了，“怎么这么渣呢，谁教你的。”

霍珹有点失落：“我说得准，我一辈子对你好。”

最近他不会赖在谢淮青家里了，因为冷静下来想一想就觉得这样不太好，谢淮青妈妈有时候会回来，要是被撞见就麻烦了，他不想给谢淮青带来什么困扰。

不过这天遇到难题，只好求助于霍进这个老程序员。

买来的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搁在一边，两个人手拉着手，肩抵着肩，霍珹头埋在谢淮青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难以克制地想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谢淮青轻声说：“别弄出印子。”

霍珹表情僵住，迟疑不决，霍进笑话他两句，觉得还是别逗儿子了：“什么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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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一结束就是暑假，谢淮青生日就在暑假开始的第二天。眼见着那一天越来越近，霍珹逐渐不安。

霍进神情复杂，牙都酸倒了：“……可以啊儿子。”

黑暗里谢淮青嘴角翘起来，手移到霍珹后颈上轻轻捏了两下。

谢淮青见他还敢顶嘴，问：“我性格哪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