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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甄李把画纸裁作明信片大小，剪出了一小叠。和外公外婆打过招呼就画起来，阳台上晾着一幅幅他曾去过的地方的景色小图，一些是对着照片画的，一些凭着印象。吃过午饭画完后去问外婆要来他们旅途中留下的照片，又画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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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画完，就已经腰酸背痛，外公外婆正要下楼散散，于是他也跟着下去了，正好活动活动。

第二天早上起床吃过外婆的早饭，甄李和晨练的外公一起出门，一个去教堂，一个去广场。

甄李上前拍拍他的肩，语气里含着惊喜：“两天没见，干嘛去了？”

免得都落个牢饭的结局。”季恒熙十指交叉放在膝上，看着严阳慢慢地说。

季恒熙正要开口，男人毫无预兆地一枪擦过刚刚带季恒熙进来的一人小腿上，嘻嘻笑起来：“走火了。”

“不愧是你，这么几年，有些本事！”严阳把枪放下，面上笑着，额角青筋隐隐。他把嘴里的烟拿出来，接嘴处有些变形；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来回摁转着，直到烟开裂变形，才道：“说说看。”

开枪时季恒熙闭了闭眼睛，随后继续进行解释。严阳往那几个门口的人看了看，比比手势，另一人便带中枪的人退到一边，简单处理伤口。

“嗯。”甄李回他，怎么一下肉麻起来？

那人闷哼一声，没有大叫，他站在原地，另一个人把门重新关紧，反锁。

一瞬间，严阳掏出枪，对准季恒熙的脑门。季恒熙面不改色，他举了一会儿放下来，哈哈笑出声。

“你好啊，小季。我是甄李的外婆。”老妇慈祥地笑着，季恒熙怔住了。

今天祈祷了很久，进出都没看见季恒熙。教堂内环境很干净，大概是自己起晚了。甄李拿出手机，看到季恒熙先前留的消息。

快到小区门口时，甄李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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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那明天见。”甄李回复他，今天刚好有点别的打算。

☆、欢睦

季恒熙站在原地，如失了神。甄李碰碰他：“傻了？怎么了？”

“季恒熙！”在小区门口，甄李远远喊着他的名字，季恒熙抬起头看着来人：甄李旁边站着两个老人，目光和蔼，精神饱满。三人大概是一起下来散步的，恰巧遇见了来这边的他。季恒熙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站在原地，三人渐渐靠近。

老人看向他，点头示意算打过招呼。

“只怕你不清楚，自己能不能管住死人的嘴。”季恒熙稍稍昂首，嘴角勾起，目光毫不闪躲。

“今天要和人去那座城市帮工。应该见不到了。”

“嗯。”季恒熙秒回：“照顾好自己。”

“你恐怕很清楚，死人说不了话。”严阳与他对视，烟雾缭绕，笑意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