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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太静,房间内的空调应着白阅的要求往低调了亮度,以至于他冷得裹紧被子抱着薛源,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薛源颈侧,使得那片肌肤都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痒意。
直至天光微曦,丁点儿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映在地毯上,薛源才意识稍有涣散,但在半睡半醒间,感受到白阅翻了个身,使他陡然想起了八点的航班。
“白阅。”薛源摸着他的脸,将他轻轻唤醒。
他回答:“没衣服换洗。”
“等头发吹干了就睡。”
只知道这句话说出后,白阅连停顿都没有,而是抠着手指甲继续囔囔着好困。
于是薛源更睡不着。
他入睡的很快,又深又沉,期间薛源止不住咳嗽了好几声也未将他惊醒。
他握住薛源的手,微睁开眼看着薛源但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静了半晌问道:“几点了?”
“你……”薛源无言以对,只能看着他湿漉漉,并还在淌水的发丝继续说道:“坐床上去,我给你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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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亲他手腕,薛源说:“早点起床醒醒神,等我回来咱们就出去吃个早餐。”
“那哥你自己去。”说完,他又重新闭眼,侧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说道:“我实在是太困了。”
话落后,薛源等待了数秒白阅也再未给到回应,他无奈叹气,下床洗漱之后,拿了白阅的钥匙出门。
薛源将地上有枝干的花拾起,尽数扔进垃圾桶中打包好
薛源无法,妥协在白阅挠着他手心似安抚又带着撒娇意味的那根手指上。
玻璃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薛源微怔,捏着他发丝,踌躇半晌还是说了,“你这不是活该吗,大晚上的跑出去摘花做什么。”
“可现在哪哪儿都困,困极了……”他拖长了尾音撒娇。
薛源只能当他没听见。
“怎么不穿衣服。”薛源斥责他,上前两步将窗帘猛然拉合。
“该起床了宝贝,咱们去你家拿下行李和身份证,准备等会回淮城。”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未着寸缕,身体泛着绯红色,手臂与腰腹上覆了层薄薄的肌肉。胯间毛发颜色浅淡稀疏,凝在身上的水珠因他边擦头边前行的动作而滑落在毛毯上。
昨夜洒了满地的花枝在尚且闷热的夜里枯萎,白粉花瓣落得满哪儿都是,显得原本整洁的前院凌乱至极。
于是他顿了顿,将衣服搭在手腕间,循声望向白阅。
白阅乖巧坐好,不时用脸轻蹭薛源搭在他耳边的手,嘟囔,“哥,困了。”
薛源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六点,咱们八点的飞机。”
这句试探性的话语被电吹风嘈杂的声响致使模糊且破碎,所以薛源也不知道白阅是否能够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