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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自己的眼睛，身体犹如被千斤巨石压着，疼痛、沉重、喘不过气。

——如果晏狗不算人的话。

上课铃声响起，一向不把迟到当回事的周知难得地踩点进教室，快得像落荒而逃。

“干什么，”周知早上没吃早餐，这会儿有点饿，不在战斗巅峰状态，他掀起眼皮，戾气倒还是很重，“约架？”

周知不爽地把他按在墙上，“你什么意思。”

不仅人少，而且足够隐蔽，没有什么老师会从这里经过。

话像是玩笑话，但又让人感觉不到开玩笑的气息。

他看向桌上的日历，盯着五月那一页发呆。

sp; 夜间23时59分。

头疼。

*

临近高考，即使是承砚这种吊车尾普高，也有一丝紧张的气氛，明明不是上课时间，走廊上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晏行也在想，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呢，不仅回来了，时间线还往前推了一点点。

这句话经由晏行的口，听起来总是不像那么回事儿。晏行的表情颇为冷静，仿佛在说什么冷笑话。

此时已经七点十五，再不走第一节 课都赶不上。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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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胎狠狠摩擦水泥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知倏地浑身一颤，一颗汗珠从额角震落，睁开眼睛都是竭尽全力。

他在王忠民的课上开小差，一开就是45分钟，一节课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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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忘了些什么。但是既然忘了，就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算了。

两人从小到大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各自输赢参半，对方的招数了如指掌——因此周知明显地感觉到晏行在放水。

“来。”

时间回到了一个月前。

他迅速洗漱换衣服，骑车赶到学校。

一如他醒来前感觉到的那样，炽烈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难道是天意？他看着周知，心情有点复杂。

实验楼是个好地方。

晏行按着他的手将其移开，淡淡地说，“没什么意思。”

“你等等。”晏行叫住他。

周知被他吓到了，当即后退三步，“操，你大清早的，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