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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喜欢？

韩黎之一时有些难以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你多嘴什么？”

慕韫别尚有些慵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只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静静地看着韩黎之。

韩黎之低垂了眼睫，有些不知所措的避开了目光。

沈南州仿佛吃到了cp瓜的追星少女，眼角眉梢都写着“兴奋”两个字。

他笑了笑：“你不说，我也不说，那我们小荔枝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了，他性格那么闷，肯定也不会问的。”

“我当然要来做好人啦。”

一直到慕韫别把有些冰冷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韩黎之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

韩黎之这才发现沈南州不在了，只留下了他和慕韫别两个人，看见他的困惑，慕韫别笑了笑：“他说是来旅游的，先走了。”

韩黎之这才不得不把视线放在慕韫别的脸上，却喃喃地说不出一句话。

慕韫别声音带笑：“阿黎啊阿黎，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沈南州，毕竟要不是他，你是不是一辈子也不知道我喜欢你呢？”

何止是一辈子，韩黎之难得跳脱的想，或许下辈子他也发现不了。

他以为自己和慕韫别是少爷与仆人，是云和泥，天差地别。

可是不知何时，那片孤傲的云却一直将自己的影子印在他这片小小的淤泥里。

以一种奇怪别扭的方式，转眼就是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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