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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觉弯弯眉，轻轻拢了拢衣襟。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走的？你……等了很久吧？怎么就在外面干站着，不进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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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听见开门声，那人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透过手机屏幕折射出的微弱光亮碰撞交织在一起，心下皆是一惊。

伍寐理理碎发向外走去，转过墙角时却发现隐隐有人倚靠在墙边，手机昏暗的光落于漆黑中，明明灭灭，光影绰绰。

伍寐则几乎是在触及那抹视线的第一瞬间，便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其实也没有很久，我有手机，消磨时光还是很容易的。况且我等的是哥哥你，又不是别人。”

“帮你提着，排练一天了都。先休息一下，好好个吃饭。再说，哥哥问这么多问题，好歹我得仔细想想才是啊。”

“你等了我这么久？”

伍寐一愣，依稀辨认出少年眼底因疲惫而略显微弱的光，以及唇边圈起的健气弧度。

他顿了顿，伸了个懒腰。

伍寐"噢"了声，低头啃面包。

——苏觉。

他抿着唇接过少年手中的口袋，轻轻应了声谢谢。又忍不住问他

“下晚自习的时候我问过学生会的人，他说体育馆里还有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在练舞，对自己要求十分苛刻的样子，一整天都忙着踩台重新编排，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像永动机一样，感觉不到累似的。”

他捂着因还未来得及吃饭而绞疼的胃斜斜跨上台阶，一手撑开体育馆的大门。

苏觉没说话，只是伸手将挎在伍寐右肩上的包取下提在手里。伍寐疑惑地盯着他，不明所以。

伍寐顿下脚步，蹙着眉头问他

苏觉笑笑，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其实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哥哥你了。”

苏觉眨眨眼，举举伍寐的书包，又指指他手中的面包。

苏觉望着少年料峭挺拔的背影，眼底不自主浮上层暖意。他晃晃悠悠跟在少年身后，温吞着开口

“有啊

少年明显认出是他来，对着他扬扬手中形状完好的面包。

宽敞空旷的校园内，天高云淡，月明星稀。

黑尽了。

“喏，还没吃饭吧？就知道哥哥这个完美主义者沉浸舞蹈无法自拔，绝对没有吃晚饭。”

伍寐偷偷瞄了眼时间，距离晚自习下课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回忆起方才少年眼底的疲惫，他心下一惊，偏过头去望着苏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