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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三年前，宁潇然盗走朱雀遗孤，妖王震怒，倾玄武、白虎、青龙三族高手之力围捕，最终将宁潇然封印于大荒。”

第32章

程堪站在程曦闭关的石室之外，程晖在一旁苦苦相劝：“父亲，您之前旧伤未愈，如今出手干预大哥的心劫必遭反噬。大哥吉人自有天相，父亲您该保重自己，不然大哥渡劫成功后见您受伤，只会愧疚啊！”

程曦望着他，双眼无神：“你知道他的消息吗？”

程晖被前来帮忙的刑罚堂执事袁瑛和张海茹拦住。

宁潇然笑着说：“阿曦，我很幸运。因为我的爱人与我心意相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三年已过，程堪有意放儿子出来。陈律之哀求后，他便顺势答应。

程曦如今瘦到皮包骨头，一双眼睛显得格外得大，两鬓也染上些许白发。陈律之哽咽道：“师兄……”

站在拥雪院门口的陈律之思绪万千，自三年前起，他便没有收到过程曦师兄的玉符留言，他曾以为师兄出了意外，赶忙找宗门其他师兄弟询问。师兄弟们告诉他程曦非常安全，因为人在闭关所以未回消息。陈律之虽然疑惑于程曦的突然闭关，但师门内其他师兄弟们百般保证程曦安全无虞，他便放下心来，如今回宗后才得以知道当年种种。

程堪身边的亲传弟子，只剩下幼子程晖一人。

陈律之推开院门，程曦正在院中打坐，看见有人来，温柔一笑：“陈师弟，恭喜你晋升金丹。”

程曦在后院发现了呆坐的道君。

程曦抱住宁潇然，亲吻他的头发。

丢，忍不住嬉笑手下败将。道君任由两个小孩子嘲笑，也不生气。

“骗子。”看着院中的鹅毛大雪，程曦流泪满面。

后来，长清宗内私下流传出各种各样关于程曦和陈律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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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出拥雪院的程曦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程堪席地而坐，他的神魂离开躯体，走进石室。看着石室内打坐的长子：“你刚生下来的时候，每天只会睡觉，戳你你都不会哭。你娘走的时候，你才三岁。讲经堂里，你最受讲师喜爱。你成为医修之后，医部的那些人一直和我讲，你是近些年最优秀的弟子。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陈律之也不知道，但程堪仔细问过陈律之好几次，他意识到在师父心里认定自己故意隐瞒了程曦的踪迹。陈律之无奈，在程曦失踪的半个月后，也离开了长清宗。

“我曾恨过我娘，恨她嫁给别人，恨她对我严厉至极却对徐泉音却百般宠爱。我错了，她冒着生命危险让我出生，是我欠她一条命，她什么都不欠我。”

宁潇然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颊微微失神，两人之中一直都是他在主动，他有时会产生一种程曦是被自己缠怕了才会与自己在一起的恐惧感，他紧紧抱住程曦，抱住这世间唯一在乎自己的人。

这个人，明明初见时，还会嫌弃凡人是蝼蚁啊。

三年后，陈律之结丹后归宗。

“没关系。我有你。”程曦主动吻住了宁潇然。

“阿曦，和我在一起，你便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了。”

程堪拂去幼子的手：“我怎么能看你大哥困于心劫身死道消，我怎么对他母亲交代？请诸位看好程晖。”

还有一次，程曦帮一位妇人接生，宁潇然在旁边打下手，见过尸山血海的大妖却在看见妇人止不住的鲜血时胆寒。兵荒马乱的一夜后，孩子咕咕坠地，妇人却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