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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毅道：“我带小川回家。”

更何况他也不明白什么是正确的尺度。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难以量化，更何况他与阎毅之间的界限本来就十分模糊。他现在可以看着阎毅吗？要用什么样的眼神呢？太亲密了，是不是在恬不知耻地勾引阎毅呢？是不是原本不该结合的基因作祟呢？

bsp; 阎毅对俞玮道：“打完牌打电话给我。司机送你回老宅。”

在快要喘不过气之前，洛曦川如自救般喊停。他感到阎毅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意识到自己扭捏丑态的洛曦川更加难堪。

良久，阎毅叹一口气，“好。上车。”

俞玮正和其他人聊天，听到阎毅的话便走了过来，“你今天不和我回老宅住了？”

“回家。”

“停车。”

司机听从阎毅的要求停在了路旁。这一带处于人烟稀少的城郊，几处楼盘还在建设中，塔吊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越是思考，越是煎熬。

阎毅的态度让洛曦川焦头烂额。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与阎毅相处。他生来带着能伤害阎毅的刺，刺拔不掉，一旦靠近，阎毅就会疼。

洛曦川掏出手机，正准备叫车，突然发现阎毅跟在他的身后。洛曦川停步，阎毅也同样停下脚步。两人在夜色中对峙，来自阎毅的直白视线让洛曦川承受不住，只一味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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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偷偷摸摸地看，”阎毅对上了洛曦川的视线，“要收费了。”

最后还是洛曦川还是照老习惯报备了起来，“我准备打车回酒店。”

“我的衣服都在酒店……”

“先穿我的。”

洛曦川应承了下来。直到坐上车许久，他都没有同阎毅再多说上一句话。

“我已经叫车了，还有八分钟就到了。”

“停车……在这里停车吧。”

脑子里一团浆糊。原本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阎毅，让他压制喜爱的本能，做出远离阎毅的举动，是十分困难的。他做的很不好，却又不得不做。他不在阎毅眼前出现，对阎毅来讲，是可以忘掉痛苦的好事。不会再有一个活人提醒阎毅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了。

“取消。我来送你。”

可是阎毅似乎并不让他就这样逃脱。

洛曦川立刻收敛。过了一会儿，他又偷瞄起阎毅，察颜观色，“我要回酒店……”

阎毅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第51章

“我不喜欢这样。”

到底要怎样……

俞玮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洛曦川，“小川出息了。不忙的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啊。”

摸不准阎毅心思的洛曦川，时不时地瞟向坐在一旁的阎毅。他试图从冷淡的表情里看出蛛丝马迹，判断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指针在本能与理性间来回反复摇摆。

洛曦川忽然抬起头看了阎毅一眼，漆黑的眼瞳映着月色，闪烁着倔强的光。只一眼，又低下头默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