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4)
贱到底就贱到底吧,他认了。不认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他又放不下彭旭。反正贱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走到如今这一步,什么样性质的来往都好,只要彭旭别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他愿意成全彭旭“路对过的自由”,无论他在路的哪一边,他早已追惯彭旭了。
可他还是好想好想看见彭旭。
; 一点没错。这正是乔扬难以彻底死心的地方。彭旭时冷时热,但彭旭始终没有斩决他的念想。乔扬问陈穆:“你说会不会是我无形中给他压力了?”
舍不得快刀斩乱麻,就只能忍受钝刀子剌肉的闷苦,有得必有失。
一周以后,乔扬和彭旭恢复了日常交往。对任何一个有可能牵扯挑明的字眼,乔扬提也没提,和过去每次一样,他无条件顺了彭旭的意。
确实,彭旭那么直来直去的性子,唯独在对与乔扬的关系上拐弯抹角,隐隐晦晦。回避的最稳妥方式就是不让它发生。显然彭旭深知这一点。他先一步堵住乔扬有可能挑明的嘴,他就不必面对挑明以后的一切。无论是进是退,不面对总比面对轻松。乔扬前几天还在纳闷,彭旭何必用那么二道手的方式告诉乔扬他在想什么。现在看来,他技高一筹。但凡他使出他习以为常的“直”,难保不引得乔扬也用“直”来回应他,到时就是不想挑明,也什么都挑明了。为了避免乔扬把心意摊上桌面,他当然要选择不易把对答导向桌面的隔空暗示。
五一小长假,乔扬在第一天清早就整装出发了。直到上火车,他都没有对彭旭提过一个字。并不是想给彭旭惊喜,他只担心彭旭再找借口躲他。眼下他对彭旭是消遣还是累赘,说实话他无法确定。放假前他和彭旭发消息,借着闲
或许果真如此,不然彭旭怎么会专挑那么噎人拆台的话来伤他呢?他又怎么会真被伤到:是一种突然被提醒了的“不配感”伤到了他。
第60章
“不过你往好处想想,”陈穆说,“他躲你也可能是怕你忍不住挑明。有些关系挑明了也就结束了,闹不好还容易翻脸。他还不想跟你翻脸吧。”
挺长一段日子,他不再在消息里撩拨彭旭。他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背过身多少被彭旭那句“全天下就你好玩,就你长了个逼能操。”伤到了。一回想起这话,他脸就一阵臊得慌。上赶了彭旭那么久,他头一遭为自己的“贱”感到害臊,臊到他不好意思再开口犯贱。他好怕他的“贱”在彭旭眼里就仅仅是贱,与那些涨满了心坎却终究没机会吐露的情意毫无瓜葛。
“那得看你怎么着他了。我哪知道你怎么着他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扬现在一天比一天意识到,在与彭旭的这段关系里,他从来没有抓住过什么。他根本什么也抓不住,他是钻了彭旭暂时没有另一半的空子才独享了那些泡沫般的亲密。他怎么那么敢惦记啊?回想越多,他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地缝简直不够让他钻了。
还能怎么着?当然是掏心掏肺,百依百顺了。隔着上千里地,乔扬对彭旭的关注毫不马虎。衣食住行,心情冷暖,包括彭旭那边的课业、新闻、天气,他了解得一点也不比彭旭少。他是把彭旭当做男朋友那样相处和付出的。彭旭会体察不到?天底下可不只他乔扬一人有直觉这种东西。他以为他没说出口就是藏住了?他的一举一动比他直接说出那四个字还要显眼,哪还轮得到藏。纯靠手机联系的几个月,彭旭对他的关心或准接受得有一搭无一搭。真见着面,他眼睛里呼之欲出的告白,彭旭能毫无所觉?彭旭又不是呆子。寒假在酒店那次,他被彭旭按着猛操,爽得神魂颠倒时他差点叫出来:“我不行了,我好喜欢你。”后半个寒假,彭旭就开始各种约不上了。
不能不说这是一招很好的自我安慰,尽管自作多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