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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寂早已不是当初的小龙寂,祁霖口中的天地之力,对于现在他而言,易如反掌。

只见数条水柱竟从空中出现,在云中穿过,随着龙吟声破风而来。

下一刻,云端骤然响起轰隆雷鸣,暗蓝色雷电和蓝白色雷电交相出现。

蓝白雷电顺着云朵绕上水柱,水柱裹夹着电光雷鸣,直冲獬豸而去。

一时间,天地变色,雷鸣不止,海浪声仅在耳边,仿佛整片海都被搬来了云间。

麒麟与白龙在空中鸣叫,悦耳的好似远古之声,山川河流为止颤动,神兽之威遍布人间。

当獬豸再一次从空中摔落时,独角已断,浑身遍布伤痕。

他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原本计划的逐个击破,没想到最后却是对方一起联手。

龙寂与祁霖从空中落下,化为人形。

龙寂走到獬豸旁,拾起他的断角,冷冷道:“这是你欠他的。”

祁霖停在獬豸身旁,眼神平静,只将心中的唯一疑惑问出来。

“当初你为什么要烧不周山?”

獬豸狼狈地躺在地上,却毫不示弱地盯着眼前的两人,他闻言冷笑一声。

“我杀便杀了,烧便烧了,需要什么理由?”

“是不周山的妖怪将我俩养育长大。”

“那又如何?”獬豸嗤笑一声,“他们都只将你当做最宝贝的神兽,而我呢?生来就是妖兽,妖兽就该做妖兽该做的事。”

恢复记忆之后,祁霖便想起了很多事。

不周山的妖怪们对他们极好,从没差别对待过,教导他们不要伤害人类和妖怪,要好好利用自身强大的力量去做不愧于心的事。

獬豸的变化是从下山之后才发生的。

祁霖垂下眼眸,当初怒极的心情已经消散在百年间,此时只觉得眼前的獬豸很可怜。

他本可以不成为妖兽的。

獬豸最恨祁霖这样看他,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恨恨道:“今日我败了又如何?迟早我会活吞了你俩!”

龙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恐怕你没机会了。”

“就算你是神兽,也是杀不了我的!”獬豸自有保命的底气,“妖兽与神兽一样,与天同寿,只能沉睡,根本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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