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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这事太主观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瞧着貌美如花的姑娘和神似武大的男人不般配，可你怎么知道人家过得不好呢？退一万步说，哪怕姜淮明天就要和我分手，我也不怕了。”

白聿坐在帐篷里，腿伸在外面，仰着头看天，挂在边上的夜灯映到他的眼里，明晃晃的。

枯黄的树叶铺了满地，踩上去嗦嗦作响，陈易听到白聿在身后说的话，没有开口。

喜欢确实无法具象化，可已经摔成碎镜的话怎么能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在一起呢？

陈医生，我和姜淮认识太久了。现在回头看看，每一个转折点都有他的参与，哪怕我再坚定也做不到对他熟视无睹。”

姜淮收拾好东西就坐到了他身后，把他揽进怀里，亲了亲头发问：“不睡吗？”

“嗯。”姜淮喜欢他说“下次”、“以后”这样的字眼

吃饱喝足，白聿懒得和他计较，神色餍足地歪在他身上说：“下次要我们两个人，挑个人少的时候。”

姜淮把他外套的帽子扣好，抬手搂住了肩膀，轻声应了一下。

陈易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不想再劝你，反正是好是坏你自己担着吧。”

白聿坐在帐篷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时不时打个饱嗝，姜淮转头笑他：“饿死鬼投胎了？吃得像个小猪。”

陈易张口结舌，一时竟答不上来。

“不会，我查了天气预报，后半夜云就散了。”

出乎意料的是，白聿笑了笑，反问道：“那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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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痛放弃十几年的感情，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坚持，无非是想咬着牙活出个人样，别再任人践踏。如今他确实做到了，他不再是只为了某个人活了。

白聿安心了，任他埋在自己脖颈里亲来亲去。

直到气温低到让人瑟缩，玩玩闹闹的一群人才散伙，钻进各自的帐篷取暖去了。

“下次要找个可以看到星星的大晴天来。”

明明那么多年都没接受你。

林政把火堆扑灭，拉着陈易回自己的窝，想也知道他急哄哄地想要干嘛。

夜里天气果然转凉了，林政背了个烧烤架子上来，周围吃速食便当的人闻着味就过来了，围着小火堆来了个烧烤晚会。

成年人的爱情，妙处之一就在于给彼此留了退路。

白聿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膀说：“就是这么个理儿！”

白聿有点遗憾地说：“没有星星，明天会不会看不到日出啊？”

“我知道你觉得我傻，可是我当初决定放弃是因为觉得和他在一起的自己不像个人，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只看得到姜淮的白聿了，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陈易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承认他眼里的坚定，可还是忍不住问：“换一个人不行吗？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是真的喜欢？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