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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时间傅劣都是这样，总要有些幼稚地黏在赵渔身边，只要有空即使办公也要在赵渔在的环境里。

“她说她妈妈肚子上有一道疤，”小山悄悄说，“她还说我们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小山今天才听说宝宝都是要从那里出来的。

他喜欢给赵渔吹头发是在他手臂完全恢复以后，起初赵渔很抗拒，某天洗完澡实在是懒得吹，傅劣怕他着凉，把人靠在自己怀里，挑了最小的风力和高一些但不烫的温度，耐心地吹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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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看到了我的疤痕。”

外面响起敲门声：“在洗澡？”

“本来要洗澡，我去衣帽间换衣服，就没有关门，脱掉上衣的时候，小山进来找我。”

浴室里还放着水，赵渔没听到开门声，等到注意到门口的小山时，两人面面相觑。

; “嗯，什么？”赵渔低头搂住他。

傅劣腿伤好了许多，从朝他走过来的姿势能看出来。

他的皮肤白，身上更白，那道疤痕迹就显得很明显，镜子里看上去有一点狰狞。

傅劣关上吹风机，把人搂在怀里，在他刚洗完澡显得很白的脸上亲了口：“我刚才让王妈热了下，一会儿拿到屋里吃。”

但如果是以前，不管赵渔在做什么，他都会打断他的工作，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听到这个事情时，赵渔看不进去手中的书，眼神有些放空，傅劣揉揉他的耳朵：“怎么了？”

“他看到了我肚子上的那道疤，”赵渔小声说，低头时感觉被傅劣往怀里带了带，又抿了抿嘴，“他今天放学问我是不是宝宝都要从肚子出来，我说是。”

赵渔“嗯”了一声，说：“厨房里给你留着饭。”说完套上衣服出来，一边擦着头发。

赵渔闭上眼睛：“不然呢？”

“给你留了菜，可乐鸡翅都被小渔吃了。”

晚上赵渔洗完澡，从浴缸里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疤痕，和他知道的不同，因为体质的问题，切口是纵向，穿上裤子时偶尔会露出来一些。

赵渔那时虽然困得很，但也有些意识，后来便不抗拒了。

对方身上还带了些外面的凉，穿过头发时手掌是热的。

“都是你做的？”

赵渔一般只是看看书，和他的话不多，总是“行”“可以”“你去那边”，或者听傅劣说小山在幼稚园里发生的事情，比如算数得了最高分，但是画画课被老师说不认真，因为老师让他们画的是一家三口，可是小山只画了自己和他的两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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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劣沉默着听他说。

现在傅劣会在不打扰对方的情况下自己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