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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师，明天八点起来，八点半出发，你看行吗？”

关机前借着最后的微光，段适打量纪白的侧脸，干净柔和，像细腻的白玉，依旧是那个让自己一眼心动的美人。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本想跟着一起入眠，闭了半天眼睛却毫无睡意，太早了，他就算第二天上班也是十二点之后休息。

两人的下半身还贴着，彼此可以清楚地感知对方的变化，段适觉得有一丝尴尬。

纪白停下了撩拨的手，段适适时摁住他的肩膀将两人分开。

纪白轻笑出声，主动退回了安全距离。

段适看着纪白的眼睛，询问说：“我们是不是该更慎重一些呢？”

段适从卫生间出来纪白已经睡着了，呼吸细密绵长，安静得像一只侧翻的兔子。

段适第一次见纪白的照片，纪白给他的就是这种柔和的感觉。

段适点开手机的时钟一栏，“那我先……”

见他没有动作，纪白大着胆子贴住了他，吻落在他的侧颈，手穿过他的腋下环上他的肩胛骨。

19.

“十一点我得休息，只剩四十五分钟了，不抓紧时间吗？”

他在纪白耳边轻轻道：“纪老师，我以为我们是要发展终身伴侣关系，而不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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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适觉得自己不算好人，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是就像他刚刚说的，一开始他给纪白的定位不一样，所以态度行动都不能像往日一样随意轻浮。

微博上似乎又在因为某明星闹得沸沸扬扬，朋友圈近些年被各路广告占领，就连纪白也是在广告里插播生活，翻翻找找一圈实在无味，段适点开了游戏。

18.

段适直接退到床下，顺着他的话接：“如果你帮我，那我想我应该慎重不起来了。”

还真是十一点准时休息，段适站在床边想。

热气喷脸，纪白的唇角和眼睛都是小月牙儿，勾得段适神志不清。

段适这才发觉自己一直盯着人看，怪失礼的，连忙应了一声：“好。”

纪白用毛巾把发尾的水渍擦干，问他：“水温挺舒服的，你去洗澡吗？”

如果眼睛是蛊惑人心的法宝，那么身体或许可以成为令人清醒的警钟，段适终于相信，纪老师对他误会很深。

16.

“当然可以，只是段先生的这里怎么办呢？”

段适平时都是半夜或者第二天起来才洗的。

轻轻松松两把，无任何不快体验，段适舒坦地放下了手机，时间差不多了，又该酝酿酝酿为明天攒下精力。

段适和纪白靠着枕头坐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明天约好了一起去森林公园，段适要跟纪白商量一个时间。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用手帮你。”纪白说。

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纪白用手撑着床侧身凑在他面前，尽管有薄被掩盖，依旧勾勒了漂亮的腰线。

“段先生。”

纪白的脸近在咫尺，好看的桃花眼没了眼镜的遮挡只剩下诱人的深情。

纪白嘴角的笑意扩散了，比之前的勾人更多了一分真诚，如果他说的不是现在这句带着调弄意味的话的话。

勾勒出一个男女不分的剪影，段适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什么都看不清楚。

段适并不想那么快发生关系。

“好啊。”纪白停下了戳屏幕的手指。

稀里糊涂进了卫浴间，坐在马桶盖上，段适恍然想起，这十点都还差些时候，自己洗得哪门子澡？

纪白为什么戴眼镜呢？一片黑暗之后段适眨着眼睛想。

纪白穿了一套松垮的睡衣出来，休闲T恤加棉质长裤，没了见他时的那股子清冷干练，更多的是一种柔和美。

17.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又爬起来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