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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参照物的对比很难察觉舞者不似一般女性娇小，修长的身段在时急时徐的动作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无风而衣袂兀自翻飞，宛若降临凡尘的仙子，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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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纪白家楼下，两个人又磨蹭了一会儿，纪白说：“段先生，要不要上去坐坐？”

纪白笑着又去蹭段适的唇，这个人手一直在解他的衣服扣子，居然边解边问这种话。

纪白解释说：“本来是胡老师跳的，节目早就报了上去，我替她。”

段适是被闹钟叫醒的，旁边的床铺不知空了多久，竟然有些冰凉。

他们额头相抵，段适用发红的眼睛盯着他的猎物，声音低沉沙哑：“纪老师，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捡起地上的裤子，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发现纪白正盘腿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逗猫。

纪白肯定是跟舞蹈机构的人一起来的，没开自己的车，段适正好抓住这个机会，纪白当然不会拒绝他。

那可真要感谢胡老师了，段适在心里默默地想。

“已经换了衣服啊。”段适有点失望。

“她”无疑是美得令人窒息的，令人无法思考，像一件久看不厌的艺术品，“她”性/感到可怕，却偏偏让人不愿生出一点邪念，那是绝对的亵渎。

地转天旋，两具躯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最后合二为一。

段适愣住了，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人能看清舞者的相貌，可段适清楚地听得主持人的报幕，也对那身形熟悉无比。

想要离开这里，想要立刻见他。

纪老师终于上场了。

纪白搂着段适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激吻，渍渍的水声令旁人听了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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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适见到纪白的时候纪白已经换了常服，假发也摘了下来，只有脸上还带着妆，笑时桃花眼弯起，又纯又妖娆。

“我只对穿女装的纪老师感兴趣。”段适还无法从那种美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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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捂着嘴笑：“怎么，段先生对女人感兴趣了？”

漆黑的舞台中生出一束光，轻柔地打在那唯一的舞者身上，舞者穿了一袭水蓝色长裙，如墨的头发高高盘起，在渐起的音乐中，“她”缓缓迈开脚步。

舞蹈在最后的回旋中画上句点，经久不息的掌声里，段适像是终于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整颗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夜晚，邀请，一切都顺其自然又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