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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锋恍然顿住，扯动脸颊肌肉，说：“我还未投身行伍时，曾与乔……乔少爷有过来往，他，他帮了我很多。”

“是啊，乔少爷就像是一块玉，一块绝世无双的宝玉。”拓跋锋喃喃道，语气中透出苦涩。

“温润如玉”一词让拓跋锋眼中现出明亮的光，青禾几乎有种错觉，自己夸的并非乔幸之而是眼前这位拓跋司令。

不管这位拓跋司令得到过幸之怎样的帮助，只凭他眼中化不开的深厚情绪青禾就能判定他的心情有多迫切，他莞尔道：“当然可以，不过拓跋司令先请坐，我让人沏茶来。”

青禾更加疑惑。

bsp;木城，司令府邸。

青禾扭头，说：“拓跋司令叫我子冉吧。”

在拓跋锋的一再追问下，青禾几乎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乔幸之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原以为半个钟头就能结束的对话足足延续了两个多钟，直到拓跋锋确信再也问不出什么来才终于告辞。

青禾疑惑：“幸之？”

九点，拓跋锋大步穿过院落，倏尔停下。

拓跋锋上前一步，一只手臂不由自主挥动一下：“他……他还好吗？”

青禾点头：“我和幸之是朋友。拓跋司令，你也认识他？”

青禾颇为无奈重投账本中，当天原本晚上八九点就能完成的工作十点多还没结束，还是张铮把他抓回房。

“子冉，”拓跋锋颔首，开门见山道：“你可认识乔幸之？”

看拓跋锋的样子，若非不想显得太急切致使青禾不愿和他多说，他一定会阻拦这对他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茶。

一个是出身草莽、驰骋疆场的将领，一个却是煊赫世家如珠如宝的少爷；一个在苦寒的木城驻守，一个在乔府堪比宫殿的深宅大院中享受生活。

青禾微微一笑：“幸之是我见过最能担的起‘温润如玉’四个字的人。他愿意帮你，一定是因为你值得。”

“这……拓跋司令，你何出此言？”

青禾：“拓跋司令？”

数秒之后，拓跋锋抬脚往屋中去，青禾全然不觉，直到拓跋锋出声才意识到房中多了一个人：“张……”

“拓跋锋今天和你聊什么了？”

拓跋锋道：“子冉，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他现在的情况？我一直都想报答他，但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送他什么他才会真正开心。”

他想不出这两人有任何相识的可能。

不远处，大开的木窗后，裹着厚厚衣裳的青年——或者说少年——正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读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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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锋脸上隐隐透出激动，杀敌无数的双手攥成拳，“你真的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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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他问了我些关于幸之的事，说幸之有恩于他，他想送幸之礼物，让我帮着参考。”

恐怕除了拓跋锋世上没有任何人会问这种问题，乔幸之的身份、地位、名声都让人不能生出丝毫“他过得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