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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公应景地打了道雷，江近月皱着眉抬眼看了一下窗外，又看了眼秦莫语，“可是后面两间房我还没收拾好，楼上只有我一个房间……”

江近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这是在演戏吧？

江老板听了前半句还心生同情，听到后半句，怀疑他母亲是否真的病重，甚至怀疑他有没有所谓的老母亲。出于人与人之间交往的礼数，他还是沉重道：“节哀。”

他就那样眼睁睁看着那人如烟般消散了。

江近月打量了他一下，见他发丝有些凌乱，还背着个包袱，问道，“这么晚了，你这是？”

心下决定以后要把人看紧点。

他拂开床帐，见人背对着他侧睡，便轻轻坐在床侧，盯着他的睡颜，在心里自说自话。

“我还欠你钱呢。”

秦莫语看他说得认真，只好灰溜溜起身了。他慢吞吞拎起包袱，可怜巴巴道，“江老板，那你可不可先收留我一晚啊？我这都连着赶了五个时辰的路了，有些累，而且这天又像要下雨了，我家离你这儿也不算近。”

江近月把人请进屋，看了一眼他的包袱，劝道：“你这会儿应该伺奉汤药才是。”

见他不介意，江近月便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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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莫语擦了擦他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抬头对江近月期待道：“所以我便赶来实现母亲遗愿了，江老板会成人之美的对吧？”

像秦莫语这种饭都不用吃的人，半夜不睡觉是常事。他估摸着江近月大概睡熟了，便蹑手蹑脚从地铺上爬起来，想偷偷看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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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今儿便把自己抵……”秦莫语还要再说，江近月便说，“时候不早了，秦兄请回吧。”

夜里狂风暴雨，雷鸣阵阵，江近月蜷缩在床上做起了噩梦。

江近月今日酒馆开得久，做完一天的生意正要关门，忽然被人伸手挡住了要合上的门，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等等，江老板。”

“我有个檐遮雨就好，”秦莫语见他有松口的意思，抢着接道，“我在楼下拼个桌子便可。”

秦莫语真事儿一样伤心道，“老母亲不幸离世，得知江老板仗义，临终前特交代我今生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最后江近月不忍心真让他在硬邦邦的桌上睡，勉强让他进屋打个地铺。江老板不爱与人过分接触，这点秦莫语懂，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屁颠屁颠跟在江老板后头上楼去了。

往生崖上，行至末路，那人目光沉甸甸的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说，视线在他鼻尖唇间梭巡着，最后也只是克制地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一把推开他，义无反顾地转身跳了崖。

忙，也不至于给这么多钱吧？起码问几句话呀。

秦莫语道：“奔波劳累，容我进去细说。”

他倒了杯水，递给他道，“伯母的心意我领了，老人家在天之灵更希望你有更好的前途。”

隔了三天。

江近月：“不急。”

不是说好等我吗？我肉身毁了而已，怎么就把你吓得想不开了呢？喜欢我到为我殉情吗？我何德何能啊，就你死心眼。不记得我就算了吧，总不能直接把说前生的事说出来，无凭无据的谁信呢。反正以前也对你不好，今

话虽如此，可江近月看他眼睛亮亮的，精神也不错，不像累着的样子，不过也放人进屋了，没让他堵在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