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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却云心头发紧，看一眼满脸天真的孔昭回，一边在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一边却又祈祷千万不要是裴惜。

孔昭回眨巴眨巴眼睛：“大家就是大家啊，卖糖葫芦的叔叔，买煎饼的姐姐，牵着娃娃路过的大姐姐，好多好多人。”

孔昭回嘴里包着鱼肉，含糊不清问：“愿望？”

系统幸灾乐祸，【嘿嘿，竟然被一个小孩教育了。】

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突然，系统说，【有结果了，深渊还在人身上，来源……求道峰……？】

沈却云不理他，只专心看着孔昭回。

孔昭回连忙将红烧肉丢到装残渣的盏上：“叔叔坏！”

也算是他送给孔昭回的最后一件礼物吧。

哪知系统犹疑一会儿，道，【被攻击了，不能传送。】

【……】

“大家？”这愿望让沈却云有些惊讶，“大家是哪些人啊？”

【系统，准备传送。】

谁知孔昭回摇摇头，竟说：“大家开心，昭回就开心啦，为什么只能要自己的东西呢？”

她不用管其他俗事，一辈子平安喜乐就好。

沈却云：“就是你最想要的一件东西，或者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不欺负她，难道欺负你？】

这小孩子当真讨喜，永远无忧无虑的模样，叫人看了，心头纵使有再多的烦恼，也松下不少。沈却云想着，不久他可能就要回白玉京永远不出来，恐怕再也见不到这讨喜的孩子，便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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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吭声了。

“唔——”孔昭回支着脑袋，想了想，很干脆利落地给出答案：“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开开心心。”

“就这个？”沈却云笑了，“你难道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或者一个煎饼？

看着孔昭回剔透如琉璃的眼珠，沈却云顿时了悟裴惜为什么收她为义女，他道：“是我狭隘了。”

行了，不想吃就不吃。”

那就只能现在通过阵法过去，沈却云一刻也等不了，搁筷

连系统也看不下去了，【你怎么就欺负小孩子呢！】

似乎连系统也被这个结果震惊到了，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变得很怪异。

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