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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笑的很大方，“所以，姜总别嫌我自作多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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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摇头，语气也染上酸涩：“……姜总，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的。”

舒涵握杯的手陡然间一颤，杯中激起水花，如同这一场困在杯中的海啸。

“姜总言重了。”

姜奕倒是哑口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一时间让他有些失措，愣了几秒，他才笑说：“舒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的，难怪就连萧总也逃不掉。”

相像。舒涵有些明白了什么，但却没有出声，只是听他说而已。

p; “姜总，我喜欢的人是萧叙。而且只会喜欢他一个人。我这人从小就犟的很，所以在感情上是不会有planB的。”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无法生育，可她从未告诉过我。可能是因为这个吧，她才执意要和我分手。我当时为了报复她做了很多疯狂的事，直到后来，她一个人死在了国外，我才知道，她有这个病。所谓注定没有幸福，是指这个。”

舒涵轻声说：“那你现在还爱她吗？”

舒涵想到刚刚逛街时，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透过她想去追寻某个身影的眼神。

“前些天是她的忌日，我……只是想着再看一眼就好……对不起，我失态了。”

姜奕的视线落在那杯柠檬水上，语气陡然间悲凉了几分，“第一次见你是在顶楼，我趁你不注意，看了你很久，我当时就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这么相像。”

“好。”她点头，呼吸逐渐平静。

成年世界有太多可以暧昧和模糊的东西，但她不喜欢，她喜欢直白，坦荡的直白。

原来这才是答案。

“爱。可是没用了。”

“对不起，舒涵，我无意把你当做她的替身之类的，这很荒诞。我只是情不自禁，想着再看她一眼，即使是一个谎言，就像喝醉了麻痹自己。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所以我一直都克制着，不来找你。”

“没……我是该道歉，不瞒你说，我的确有过那方面的想法。”

“为什么？”

况且她爱的男人，不需要她还为自己设置一条后路。

姜奕继续说：“我曾经交往过一个女生，她很好，我很爱她，但却因为家里人的反对，最终没有走到一起。我当时为了她差点放弃了姜家的继承权，不过最后不是我先妥协，是她。她说她受不住这种日子，不被祝福的恋情是没有幸福的。我当时挺恨她的，觉得自己为她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只是一句没有幸福。”

沉郁的语调，比吃一口青柠更让心里酸涩。

姜奕呼出一口气，“我以后不会来打扰你，我知道，你是你，她是她。我不该混为一谈。”

姜奕抬头深深看着舒涵，眼尾微红，“因为她死了。”

“对不起，舒涵，之前是我考虑欠妥了。若是造成了你的困扰，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