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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羞没臊了,另一个
把东西收拾完,凌寒北就照往常一样给贺岑做按摩,随着伤口慢慢地愈合,贺岑的双腿渐渐地有了感觉,不明显但这种感觉是持续性的,和在青州时那种突兀而来却又莫名消失的感觉不一样,很奇妙也很不真实,就跟小电流似的,刺拉拉地提醒着人,你体重增加了。
多了一双腿的重量……贺岑自己也形容不出来,为什么会是这种体会,但就是觉得身体变轻了但也变沉了……特矛盾是不是?可就是这么矛盾!
刚吃饱,贺岑便没有马上躺下,而是侧卧着,凌寒北则坐在他身后,微曲起一条大长腿撑抵在贺岑悬空的背部,双手则舒缓有力地从臀部开始往下按摩。
“贺叔叔喜欢就好,”凌寒北打量了下小餐桌,基本吃完了,确实难得的好胃口。
“她是交换学生,在这家餐馆勤工俭学。”
凌寒北这些天有空就去搜特拉维夫评价好的中餐厅,他挺后悔没有跟贺哥学做饭,要是有贺哥的厨艺在,贺叔叔也就不必每天对着差不多的食物硬塞了。
把几样东西都摆在小餐桌上,然后把人安顿好,凌寒北把小餐桌往床上一放,将勺子递给了贺岑后,用小刀将咸鸭蛋切开,金灿灿的蛋黄洁白的蛋白,蛋黄的油顺着青涩的蛋壳流淌,凌寒北用小刀将其中一块蛋黄挑入粥碗,另一块则直接放在贺岑手上的勺子里。
“老乡?”贺岑好奇地回头看了眼,“青州人?”
已按习惯了的狼崽子心如止水,但贺岑却发现自己有些不淡定了,而且这种不淡定不是偶尔出现的,这些日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狼崽子的手掌心为什么能这么热?都到了灼烫的程度了,烫得贺岑心里一阵阵的发麻,见了鬼了,烫不应该是疼吗?怎么也跟过了电流似的?肌肤焦渴症?这又是什么鬼?贺岑默默地抿唇,脑海里飘过他前两天偷偷查到的词,耳朵尖悄无声息的微微泛着红,好在卧病许久,头发有点长了,刚好掩饰住。
凌寒北找过中餐馆,但去过国外旅游的人大概也知道大多数的中餐馆都是西方人眼中的‘中餐馆’,倒不是说开餐馆的人忽悠客人,而是当地的原材料就是和国内的不一样,但却有一样却是传承得极好,就是重油重盐重调味,不适合贺岑。
讲真,以前狼崽子也经常帮他按摩,但那时真没啥感觉,即使心里都动了情了,但狼崽子的双手在自己的腿上划拉,基本上也就是个看的过程,而且贺岑相信狼崽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按着两条绵软无力细弱如棍的腿,是要有多饥#渴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哦,那确实很巧,”贺岑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狼崽子脸上的笑容,这家伙什么时候会为遇到老乡这么高兴了?莫非真是人在异乡久了的缘故,见到同一个国家的人都倍感亲切了?继续回头吃饭,“那他是来旅游的?还是工作读书?”
贺岑看着勺子里的咸蛋黄,再看看粥碗里已渐渐化开油的蛋黄,然后一口将勺子里的蛋黄给塞入口中,满足地眯了眯眼,口中弥漫开的熟悉的香咸的滋味一下子抚慰了倦怠的胃,消极怠工的胃里久违地叫嚣敲打起饿的节奏。
现在这两条腿从外观和手感上也没什么改变,贺岑有时候自己捏着都嫌弃,估摸着狼崽子按着也是心如止水。
“贺叔叔,我今天去的这家中餐馆是才开业不久的,老板也是沪市来的,我和他说好了,请他包三餐,清淡少油少调料,我看过,卫生挺干净的,食材也新鲜,”凌寒北坐在床边,双手从后微微托护着贺岑,以免他晃动,眼角余光扫了眼极有存在感的矢车菊,暗自撇了下嘴,在贺岑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鼻尖,而后继续说道:“而且特别巧,我今天还在这家店里遇到了老乡。”
这话落在凌寒北的耳朵里,大概也就是认为贺叔叔双腿开始恢复知觉了这么单纯,他还要做人,不能让自己想太多,现在肖想贺叔叔太多,过于禽兽了。
一口粥,一口油条,再加一块小酱瓜,贺岑吃得像个孩子,连以前不怎么爱吃的蛋白也都吃了一半。
“是啊,”凌寒北开心地点着头,“更巧的还在后面呢,贺叔叔,你都不知道有多巧,她居然是和我念同一所中学的,就比我高一届。”
各怀心思。
出于莫名的羞耻心,贺岑一直没有和狼崽子说过他已经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按摩带来的种种,而是一直含糊其辞地说能感觉到些了。
身体恢复期,不好不坏,贺岑意志是坚强的,但□□却本能地娇气起来。
每次他都会让自己吃光搭配好的营养餐定量,但谁都能看出他吃得越来越慢,甚至偶尔会有些反胃。
“嗯,”贺岑又喝了一口粥,清了清口,然后放下勺子,“饱了,这家店的东西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