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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好像还有事情没做好，还有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和他道别。风邀请我乘上他，他会带领我去我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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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也在啊，你要做什么？牧云开，你听我说啊！别这么做，别这么做！”

周遭的景色变了，我又回到了那张老旧却让人怀念的沙发上。回到了我心里，认为是家的地方。

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这种安静的陪伴，已经是现在的我能做的全部了。

他的鲜血渐渐染红整个浴缸，朦胧之间他好像看见在一旁泣不成声的我。

“还不行，再给我点时间...”

“就算我猜错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你了。我也没打算继续下去了。”

他坐在我旁边，手边拿着一个空酒瓶。电视机里一遍又一遍的放着我过去录制的影片。

也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心里对他的感情，看着他渐渐走进浴缸，我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停顿片刻，我打算出发了，在这条路的尽头一定有我要去的地方。我的心里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在一旁看着，想要伸出援手，但和之前一样我连简单的触碰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这世界上是有灵魂存在的吧，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你现在说不定也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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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金灿灿的稻田，稻田中央有一条油柏路，而我坐在路旁白色的木质长椅上，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我站起身感受风从我手臂下吹过，我敢说只要我想，在这里我一定能飞起来。

他倒在地上，无神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跑到了厨房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又跑进了浴室里。

“那个时候，你一定在吧。除了你，没人会做那种早餐的，没人知道的。”他拿着菜刀的眼神让我害怕，我害怕他会做什么傻事。

电视机停止了，他起身想要抓到茶几上的遥控器再放一边，可是却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牧云开，你这算什么？殉情吗？你有什么资格为我殉情！你听清楚了，你没资格，你没资格！所以...快停手...”

“我放下了！我真的已经放下了！你也应该放下这段感情了！”我对他嘶吼道。

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我知道他哭了，只是哭得很小声，或许是已经哭不出声了。

我想要扶住他，可依旧还是无法触碰到他。

我来到他身前，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面颊，一个月没有好好打理让他看起了老了不少。

天堂是什么样子的呢？地狱又是什么样子的？关于这两个问题，我想过很多遍。但当答案放到眼前时，倒也没那么吓人。

画面里我和他都是那么的年轻，看彼此的眼神也充斥着纯粹的爱意。可现在，无论是我还是他，应该再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待彼此了吧。

过了许久，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想他是打算去拿酒吧，却一不小心又摔倒了。

我靠在他的旁边，看着他亲手划破动脉，却没能力阻止。

我看了看日历，今天在上面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那是我画的。看来我已经离开了有一个月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冲了进去。他在放水，温热的水蒸气渐渐充斥了整个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