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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也哗啦一声，倾盆而下。

王夫人一听又忍不住哭出声：“瑾之!呜呜呜...你别、别...”

“怎么样？这本来是歌，可惜曲子失传了，大哥自己写了曲儿，你跟着大哥一起唱？”

.......

身旁的人终于克制不住，此起彼伏的哭泣了起来。

“咳...唱、唱给我...咳咳...”

“玉言！别整天看经书了，来，大哥教你读点诗，唱唱曲儿。”

温瑾之重新靠回床榻，出神的望着榻顶垂下的白纱，“玉言..你还记得我教你的诗吗...”

..........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轰隆隆——

“经学九本读完了，最近在跟着父亲读文选，《昭明》《百家》都有看...课业跟得上，父亲说我还不错....”

温玉言看着温瑾之露出的苍白面容，像是浸了水的工笔画，线条和颜色都消散了，只余下一触即破的白。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温瑾之勉强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温玉言的头顶，“玉言...你快长大了...要好好的照顾父亲母亲...咳咳！温家、温家以后就靠你了...咳咳！“

“嗯”，温玉言点了点头，“记得。”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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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咳咳！”温瑾之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血沫呛到。

温玉言将兄长的手塞回柔软的被子里，往后退了一步，在一片哭泣声中，重重的给兄长磕了一个头。

第54章

温玉言感受着手中的冰冷，两只手都捂上去，轻轻搓着，“哥...你手好凉。”

课业可还跟得上？”

温玉言将兄长的手贴在脸侧，轻轻的哼着。

温瑾之没听完最后一句，眼睛还望着榻顶的白纱，瞳孔渐渐散了，手也终于失去了力气，从温玉言的脸侧垂下。

雨已经下了三天。

胡小七看着窗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