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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侃凑近许恣：“怎么样？”

姑娘还想问嗓子会不会不舒服，但她听许恣的声音也不像有问题，狐疑地瞥了眼郁侃。

药铺里有个年岁不大的姑娘，软声软语地问需要什么帮助，她没想到有把病患直接带上门来的，后面那个男生挂着口罩，眼神很淡，看着不像会好好配合聊天的。

郁侃拿了盒退烧贴，顺便补了些常用的药，对上姑娘的眼神，侧头看了眼男朋友，觉得好笑：“真烧了，三十八度。”

怎么在老爷爷的眼皮子底下快速地塞两瓶润滑和套，然后故作镇定地走出药店这样的记忆变得十分模糊，他们两走过单车好远，再不约而同地走回去，谁也没提这种不尴不尬的事。

郁侃看了眼外面的天，啧一声，撂下盆：“走吧。”

“......”

正要回去付款时，许恣轻扯了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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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吗？”姑娘问。

这哥们儿有点凶。

“拿吧。”声音很淡。

许恣迈步走出去，奶奶另外煮糖水，锅放下去，再一看人走出去了，急得跟出去好几步：“不是病了吗，瞎跑跑什么啊？”

许恣拧了下眉：“没有。”

：“难受了再说。”

许恣说：“不疼。”

郁侃没反应过来：“什么？”

郁侃一个头两个大，回去把奶奶哄进门，发誓十分钟之内就能回来。

许恣同学向来懂事得不行，任性这个词几乎跟他不沾边，但是每次生病就跟某个因子被激发了似的。

附近没有药铺，郁侃借了辆自行车，让许恣坐在身后抱着他，一路风驰电掣。

“跟你打架没问题。”许恣低声道。

回去以后郁侃顶着奶奶的唠叨把许恣推上楼躺着，再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柜子里，转身去烧水冲药，回来发

“啊好的，那流鼻水吗？”姑娘又问。

“三十八度？”姑娘瞪着眼睛看过去，立马又收了回来，认真地盯着收银台。

郁侃回过神，一边说扫码，一边帮着把药往塑料袋里放。老爷爷继续弄扫码，也很慢。郁侃撕了一张退热贴，转身直接贴在许恣脑门上。

“扫码还是现金？”老爷爷终于看完，推了推眼镜。

郁侃勾了勾唇角，他视线一飘，忽然看见底下柜台一排东西。

姑娘新来，对机器不熟悉，尴尬地操作几下，跑进里屋喊家长去了，再出来是个大帽檐看不清脸的老爷爷，眯眼睛瞅屏幕，一指弹，也很慢。

许恣下巴一台，声音闷在口罩里，依旧恹恹的：“看半天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