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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以后有两个外孙,貌似也挺不错的。
沈照今天比平常话多了些,大概是觉得这样可以帮助消除沈延汝的紧张感,虽然老爷子其实并不需要。
电话里说得语焉不详,沈照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心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沈延汝每次听到其他人夸沈照,心中都有那么点得意,可脸上却依旧不显山不露水。
手术当天,沈照果然一早来了医院,他本身相貌就好,气质上也越来越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小护士每次看到他都要没话找话地问几句跟他搭个腔。
沈照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沈照走过来,坐到沈延汝面前的椅子上,沈延汝犹豫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跨过了多年的隔阂,颤抖着抚上沈照的手:“去吧,把他从那里带回来吧。”
“有我在一天,”沈延汝的眼睛亮如鹰隼,苍老的声音遒劲有力,“H市就没人敢动他。”
沈延汝难得笑了一下,刚想说话的时候就听沈照手机响了起来。
沈延汝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担忧。
他们一个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孝意,一个沉默又欣喜地接收,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冰雪消融。
沈延汝的手粗糙,手背满是褶皱,手心很厚很暖,沈照惊讶道:“您……”
沈照慢慢起身,后退两步,朝老爷子郑重地鞠了个躬,沈延汝一脸不耐地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滚。
“什么?他怎么了?”沈照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延汝心里猜到了,问:“是‘那个人’?”
7.
沈延汝目送沈照离开,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才摇着头笑着骂了句:“小兔崽子。”
沈延汝已经忘了当时的感受了,尽管觉得他可能只是嘴上一说,但那时却真的感到过动容,连带着接下来几天的心情格外好,仿佛连医院的空气都新鲜了几分,等待手术的日子变得不再那么单调难熬。
沈照低下头,肩膀有些微微颤抖,沈延汝看不见他的表情,叹息一声,放开他的手:“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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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
于韫那边出事了。
一进门,沈照就语气不善地问:“人呢?还在二楼书房吗?”
沈照挂了电话,再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一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沈照道了声抱歉,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沈延汝心一沉,朝沈照招了招手。
紧接着,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照听后按了按眉心,回道:“知道了,帮我看住他,别让他出事。”
“……我问过主任,这手术不复杂,”沈照说这种话仿佛有些不自在,眼神一会儿飘到了其他地方,“您、您一会儿进去就……别紧张。”
护工一边跟着大步流星的沈照,一边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