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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无声地摇摇头，张开嘴，想了半天，问道：“你一直都是在启明舰队吗？”

拜索刚刚加在手稿上的那两个熟悉的添加符号……

很有问题！

拜索表情一愣，立刻回答：“很早以前在军校读书，毕业后先去了阿贝尔远星系的军事驻扎地历练了两年，然后回来晋升少校军衔，当上校时军部改革，正式成立启明舰队……所以严格来说，我不是一直都在启明舰队，而是启明舰队存在到现在，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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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我是说，我以前有个老师，教授我机甲方面的知识。emmm……你有没有教过什么学生？不是正式的……呃，也挺正式的，就是不是面对面的教授……”

想明白的潘尼没有使用两人之间的心灵交流，反而正大光明地直接问道：“你以前有没有当过老师？”

潘尼盯着拜索开合的嘴巴，被对方一系列的解释险些绕晕了过去，甩甩头，“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拜索停下了笔，手指将笔随意旋转又盖住了笔帽。声音带着一丝被逗笑的气音：“你要是再这么看我，今天的任务就要完不成了。”

潘尼只觉得自己的一只手被拜索牵了起来，源源不断暖烘烘的精神力将他温柔地包裹住了。是自己最熟悉的安全感。

是啊，有什么不能问的，他和拜索是最亲密的，他们是一个整体。

潘尼：“……”

只要每次拜索做出这个表情，潘尼就觉得心脏砰砰跳又莫名小心虚。

拜索感受到潘尼的目光，抬起脸，表情还算温和，“怎么了？”

潘尼这次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把目光从拜索的手上挪到了脸上，表情带着十足的探究。

拜索愣住了。

潘尼握紧了手里的笔，克制不住地瞪眼看着拜索握着笔的手指。

拜索：“潘……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们俩之间，我以为不需要那些铺垫和犹豫。”

拜索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潘尼的眉头，声音放得很低，“怎么还皱起眉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和我的想法不一样？”

拜索扬起了眉。

这些天各种各样的事填满了拜索的脑袋，他根本忘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给潘尼说过自己不久之前的“小发现”。现在潘尼过来问，他反而

拜索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我一直建议军部在这方面做些改进，报告也提交上去了，这次刚好可以试试。”

潘尼看着拜索说完后在自己的手稿上加了两个标记，再没有任何其他表示。自己的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

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潘尼还是能感觉到。

潘尼捏着手稿摇摇头，扯着嘴角微微一笑，随便在手稿上指了一点，“没有，就是觉得你这个位置设计的很巧妙。应该不是星舰惯有的排线方法。”

现在的潘尼感觉已经不仅是有些熟悉那么简单了，一个不可能，又十分清晰的猜想浮现在潘尼的脑海中……

bsp;潘尼捏着手里的手稿，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手稿的边儿，看看手稿，又忍不住看了看旁边看自己手稿的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