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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龄的手不住的颤抖，再也下不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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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如是幼小的身躯被拎在半空，九龄用力一甩，应如是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光明殿的门口，可是应如是没有走，咳嗽的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走到了九龄面前。

九龄笑着看着身边的无懿，扯着自己手里的红线，拽紧自己和无懿两手直接的距离。

“他，给你了什么”九龄也不傻，只是有时候欺骗自己久了，就麻痹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窟窿眼儿觉得今天不该和应如是来，虽说鬼帝和应如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偏要来道贺的应如是，也是反常。

可是只是垂下来没有反应，九龄一松手，红线一松开，这手就从掌心里滑出去了。

这速度太快，窟窿眼儿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看见应如是的脖子上掐着的手，青筋暴起，这九龄咬牙切齿的不断锁紧自己的应如是细小的脖子已经被掐的红肿，不过血的额头充斥着红色，九龄厉声道：“说！”

这九龄坐在那看着应如是问道:“既然这狗腿子不知道，我想逐霜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九龄搂着无懿，往一边的矮榻上坐去，细细的给无懿铺好矮榻，整好衣服，让无懿坐下，道:“红烛闹，坐好好，这戏台上真热闹；红纱绕，静悄悄，我给你看个小热闹。”

bsp; 应如是回头看向窟窿眼儿，身高不足，看不到那杯酒有什么问题，微微地蹙眉。

这双腿都感到发麻了，才看到九龄微微斜着头，抽动着嘴角笑了起来，道：“不说？”

可是这只是一个朴素到极致的酒杯，凑到鼻尖闻到也并无不妥，应如是沉声问道:“不知，天帝有何指教”

应如是没有回答。

这窟窿眼儿看了一眼应如是，不知内心怎么想的，哆哆嗦嗦的接过面前悬空的酒杯，喉咙像是被掐住一样发着肿，吞吞吐吐的蹦着字:“不是……我。”

九龄哂笑一声，这空荡荡的光明殿回响着笑声。

温柔的声音传来，歌谣从九龄嘴里漫漫地重复着。

这酒杯底像是有字一般，让应如是怀疑的伸手夺过窟窿眼儿手中的酒，往杯底看去……

这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应如是站在那，身后站在窟窿眼儿一动不动。

一旁的月老和盾熙看着形式微妙，隐约有炮火的味道……挪动着身子，往无懿身边靠。

“是。”

这手不可克制的握紧无懿的手，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有一点点回馈反握也好。

九龄却坦荡的哀叹一声道:“我这梅花酒，可是为了与无懿成亲特意酿造的！想不到竟入不了区区一个小鬼的眼儿！”语气从哀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这应如是只是看着魔怔了一样的九龄，看着乖乖坐在九龄身边的无懿，心想:“若是你知道此时天帝变成这样，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