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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蕴从沉浸的思绪中清醒过来，随口道："不可能。"

方蕴心不在焉："过几天吧。"

发疯。

陆凌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以前也不是这种别扭的性格。"

方蕴拉下他的裤链，安静地用手拢住那蛰伏的巨物，半跪在地面上动作。

他咬牙咽下那口汹涌而来的闷气，表面上漫不经心开口："出去谈谈？"

见方蕴看那些人，陆凌带点歉意地笑："抱歉，这就让他们出去。"

"方蕴，"陆凌的语气沉下来，紧紧凝视着那双琢磨不清神色的桃花眸，轻声道，"心软是一切祸害的根源。这是你曾经告诉我的。"

"我想要什么，你一直都知道。"

方蕴和他两个人到了客厅，这才发现大门洞开，门里门外守着五六个黑衣大汉，俨然一副黑社会本色。

"那你现在在等什么呢？"陆凌问："在等楚遇晗把你甩了？"

方蕴站了一会儿，垂眸走到懒懒坐在沙发上的陆凌身边，语气有些沙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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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见他视线就知道他的想法："外面的人没我的命令不会进来。"

方蕴："我让人和你联系，先……"

"你要是想带楚遇晗去欧洲，根本不可能，不解决当下的事情，江家两兄弟一辈子都会咬着你。何况……你有什么理由告诉那楚医师，放弃一切和你离开？"

陆凌想嘲笑他，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陆凌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凭什么相信你？"

陆凌说："用嘴。"

等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方蕴和陆凌两个人的时候，陆凌才出声："什么时候和我走？"

方蕴沉默下来。

"就凭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凭你根本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无所依靠，凭你……"

陆凌都要被气笑了："你已经拖了很久了，再拖江易言那边……"

方蕴不理他，他熟练又僵硬地挑/逗陆凌的欲/望，周围冰冷的空气在无形中沉沉挤过来，覆压在他单薄的肩上，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或轻或重的喘息。

陆凌打断他的话："没有必要说这么多。"

"别说了。"方蕴安静地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开口："一周后，我会去找你。"

方蕴又沉默了片刻，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楚遇晗中午回来还有一个多小时，又扫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大门。

他看了眼方蕴的神色，忽然说："你爱上了楚遇晗？"

方蕴笑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我会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