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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形一顿，慢慢转过身，和坐在书桌前的老陶对视。

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儿啊。

老陶立马就知道了顾锦为什么没来找他要题目，原来是男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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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不错，实力没退步。二人分数旗鼓相当，照这趋势，两人之中一定有个人可以被保送。

顾锦乖巧点头称是。

“顾锦，秦霄。”

但即使心里再满意，老陶也不会在嘴上让顾锦他们好过。

老陶抬头看了下窗外的天，飘着零零散散又细腻的小雪，天青色朦胧了整个世界。

被迫背锅的顾锦为了不触霉头，只好低声下气的哄老陶。老陶这人脾气一旦发起来就真没人能制得住，顾锦深谙其道，领着秦霄乖巧的花了三个小时写完那一大沓试卷。

任劳任怨勤奋刻苦的样儿让老陶心里忽然好受了点，一开心就要喝点儿枸杞。

家和秦霄家是世交关系。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我知道，轻重缓急，你们心中有数。”

俩人在过年也住在了一起，甚至一有空就跑出去玩。

秦霄真的是无语，他头一回见到那么尽职尽责的班主任，一想到那买了却没用武之地的两张电影票，秦霄就十分烦躁，连带着语气也不愉了点儿：“不用了吧。”

“得嘞！”顾锦恭敬的端起桌上的温水递到老陶面前，“您好好注意身体，有空我和秦霄来看你，咱们开学见。”

老陶抓过桌上的保温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枸杞。

“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实力差成这样，开学考必然被人超越。”

“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已经跟你们爸妈都报备过了，今天你们不写完这几套真题，你们别想回家。”

老陶半混浊的眼睛此刻却莫名的清澈有力，里面闪着不加掩藏的笑意和鼓励：“有些事儿没必要藏着掖着，虽然路上布满荆棘，虽然强行通过必会遍体鳞伤。但是，我相信你们。”

“要加油，要相信彼此

老陶花时间改完俩人的试卷，满意的点点头。

老陶听到这四个字瞬间气结，朝顾锦骂道：“你看看你把你同桌带成了什么鬼样儿，刚到诚阳的时候多乖啊，现在怎么变得跟你一样懒散！”

老陶心中划过一道暖流，充斥着四肢百骸，但脸上却是很不耐烦：“把我说的那么像孤寡老人干什么，快滚！”

“什么事儿都要努力一把，如果努力了还没成功，说明你们不够努力。”

老陶挥挥干瘦的手，一脸不耐烦：“写完了就滚吧滚吧，我这还有几套自己整理的题目，到时候给你们发邮箱。记得一定要写。”

二人又恭敬又玩笑的道了别，这才走到玄关处低头要换鞋。就在两人打开门正要走的时候，老陶的声音忽然轻飘飘的从身后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