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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零星地可以看得到驻军点，那里日夜住着边防军，在珠峰脚下的某一处，伫立着中尼的国境分界碑……

“你居然拍我裸|照！”李他问。

萧索、苍凉，寒风喧嚣，却又无比宁静。

岑棽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路，“啊，跟你说了是我隐私啊。”

李他轻轻捏着岑棽大腿，笑着说：“嗯，有心得了，我突然发现，你好爱我啊……”

李他咧着嘴喘气，看向不远处的峰顶，慢慢地把头靠在岑棽手臂上。

岑棽不禁扭头飞快地瞥了一眼，“什么？”

岑棽和李他互相搀着，徒步去纪念碑观景台，足足四五公里，李他个子本就不高，裤子穿得厚，一层一层，裤|裆都快落到膝盖了，扯着走不快，噗嗤噗嗤喘气。

泥猪癞狗地爬上了观景台，李他累得马上就往地上坐，岑棽把人搂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往下面翻，还有各种照片，还有自己没穿衣服的。有的是光着上半身，有的是光着下半身，反正姿势千奇百怪，李他不禁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揉了揉眼然后才又去看屏幕。

“为什么一定要去看一眼啊？”

两人裹成粽子，下车时还不等甩上车门，车门就被车头的方向刮来的风甩地啪一声关上了。

岑棽：？

后面还有自己在厨房做饭的背影，背景的厨房换了又换，一开始有五楼那个小出租屋，后来有了那个岑棽拿来当工作室的商业房，最后还有他们自己的家……

李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一拉到底，顺着时间正序看，第一张照片，自己在玩悠悠球，背景好像还是A大某一届的社团联合演出，当时的副部长邀请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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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猎猎，两人呼出的气刚到嘴边就被吹到了身后，连地上的沙石都在围着风打转。

李他问：“我摸你一下？”

连说话都费劲，“我是说了我喜欢爬山，没说喜欢爬高原的山啊！！好累啊，我感觉我喉咙进刀子了！”

嗯，有道理。

李他吱了声，然后把手放到岑棽大腿上，一边解释：“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摸其他地方，我就是怕突然碰你一下，你吓一跳，容易出事故，所以先说一声，让你有个思想准备。”

岑棽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眼睛眯成月牙对着李他笑，“没事，慢慢来，去看一眼就回来。”

日头已经落下去了，两人错过了日落，还有淡淡的金色残留在峰顶，五色经幡在劲风中翻飞，声音呼啸在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岑棽回头，逆着风，说话得扯着嗓子，“因为那里的海拔是5200米！”

岑棽嘴角勾着，眼睛往自己大腿上看了一眼：“啊，看照片看出心得了？”

岑棽记录了他们两人长达九年的记忆，虽然照片里几乎都是自己，岑棽露面的时候不多……而且还是没表白在一起之前就有照片了……

李他想：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每次眼睛看都看不过来，想把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记在脑子里，哪还有时间去拍照啊。

两人在下午时分抵达，过了检查站，把车开到大本营就走不了了。

李他扬起巴掌想打岑棽，临了没能下去手，气噗噗地说：“好好开车！”

李他咯咯地笑，手指在岑棽大腿上画了一个心，怪痒的。

李他扭头看着岑棽笑，岑棽的余光显然也看到了他，岑棽问：“看我干什么？”

李他滚烫发红的耳朵慢慢恢复正常，他把所有照片都看了一遍，突然有些惆怅。

“靠……”两人一人一边对着笑，“海拔五千多米的风太嚣张了。”

没看错，其中一张：自己身上一件衣服没有，倒不是全身，只有上半身，画面中还有岑棽的半条腿……绝了，不知道岑棽用哪个角度拍出来。

还有自己在A大校内一店打工的照片，戴口罩的没戴口罩的，站着的蹲着的。

岑棽眺望着几乎近在咫尺的峰顶，刚想指给李他看，又把手放下了——他不敢指，珠峰让人心生敬畏。

“看山，据我们不到二十公里。”岑棽笑着说。

己。

“卧槽……”岑棽笑着摇头，“现在才突然发现？啧……负心汉啊。”

李他还有点自责，自己好像都没有怎么偷拍过岑棽。

后来有了自己没穿工服工作的照片，那时自己已经在立诚店当店长了……

“我靠……”李他赶紧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好不容易接受，岑棽又添油加醋说：“出差的时候可以看着照片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