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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非想了想，说：“祝老爸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这三个字带着隐忍的颤音。若

三人干了杯，戴非套上外套说要去阳台拿冻柿子，戴华阳就趁这功夫对戴礼说：“他没看出啥吧？”

他和戴非杯子里装的都是啤酒，戴华阳杯里的是热牛奶。

“……”戴华阳一愣，“啊，对啊，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抽烟嘛。”

戴礼说：“祝我们明年都顺顺利利，祝小非前程似锦。”

良久，空旷的阳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食道癌。”

阳台特别冷，屋外下着鹅毛大雪，白茫茫一片。寒风中，戴非面色清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咱爸出什么事了？”

戴礼的神情停滞了几秒，然后，仿佛意料之中地揉了揉眉心：“你果然看出来了。”

戴华阳：“祝我俩儿子都能幸福。”

听到这里，戴华阳只能讪笑：“对……对……我儿子说得对……”

戴礼面色如常：“放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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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阳台传来戴非的声音：“哥，过来帮个忙。”

停在嘴边：“不好笑吗？”

戴礼：“你在说什么。”

“你别把新年愿望浪费在我身上啊！”戴华阳很不满意地训斥儿子。

戴非想起自从他回家以来还没见父亲掏出烟过，就问：“爸，你戒烟了啊？”

戴华阳心虚得满头冒汗。

戴礼却一声不吭，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

“别瞒我了，都这样了，我再看不出点啥我就是傻子。”

戴礼举起杯：“咱三砰一个吧。”

“戒了好。”戴非很满意，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早就该戒了，不然等到身体真出问题，就来不及了。”

戴非：“相当不好笑。”

“额……对，都戒了，戒了。”

戴非：“爸你酒也戒了？”

戴礼站起来走了出去：“怎么了？”

老父亲尴尬了。戴礼救场道：“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他很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