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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梭纳闷道：“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小林霄你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了，什么样的鬼还能这么吓人。”

陈芳的眼睛变绿了，她发出嚎叫，身上的怨气像是章鱼的爪子，直冲向徐超群，将他整个拎起来，徐超群被怨气紧紧束缚住，空气中发出呲呲地响声，陈芳被这灼热烧的发出惨叫。徐晓慧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哭泣。

最后，她看到了自己的脸，五岁时候的自己，不知所措的痛苦，被父亲欺辱，向母亲求助被无视，她看到了自己，又看到了外婆，年纪一大把的老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保护她，却被这个畜生拳打脚踢，最后死在了这间房子里。

他感到了强大的恐惧，裤子全都尿湿了。

徐晓慧低头，看见那个胶皮娃娃，它的脸变换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一个小女孩，她们怔怔地看着她，眼神都是她熟悉的惊恐，一个又一个，那是被最亲近人伤害的不知所措，是三观尚未形成就被颠覆人伦的毀灭，那是绝望，是无助，是对生命渴望之后深深的厌恶。

季警官立刻冲到前面：“是人的话，就我来！”

你是我妈妈啊......

他敲了敲门：“开门！警察！”

娃娃终于把他的内裤一并拉下来，用胶皮小手把他胯下那缩成一团的东西拎起来，放在锋利的剪刀口上，不锈钢的冰冷扎在他耷拉着的东西上，徐超群两眼发直，嘴里吐出一团泡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这种人，作孽太多，自己也觉得死不足惜，可是唯有这样的事，让他真的相信因果拫应，害怕得要死。

群发出惨叫，他愤怒地伸出手，想要撕碎这个娃娃。

陈芳松开手，周遭的怨气随着她的动作忽忽闪闪。

他拼了命的挣扎，从屁股开始发力往上弹动。他发疯一样剧烈的抽搐。徐晓慧几乎箍不住他，她的脸再令人害怕，也比不上徐超群对自己命根子保护的欲望，他嚎叫着像是待宰畜生那样拼命挣扎，鬼娃娃抓着剪刀，一下子没有剪到，反被她甩到了一边。

林霄哆里哆嗦：“不、不是鬼……人，是人……人”

娃娃说：“你不配当爸爸，你只配去死。”

她满身弥漫着浓重的怨气，脸色发青，一看就早已断了气。她的瞳孔完全变黑，看不到眼白，因此也不知她到底看向哪里，她只是木讷地站着。

徐超群疯了，他像是被注入了无数的力量，一抬手就把徐晓慧推开了。徐晓慧没有了娃娃的庇护，变回了虚弱的小女孩，她惊恐地看着她凶残暴虐的父亲，吓得抱住头呜咽。娃娃爬起来，努力地幻化出悲凉凄惨的场景，可是徐超群这样的恶人，一个连亲生骨肉都能摧残的畜生，哪里还怕这些昵？

一只手突然抓住徐超群的头发，力道那么大，那么疯狂，他抬起头，差点吓破胆子，伸着长长舌头的陈芳正站在他面前。

很快那个胶皮做得洋娃娃被他撕开了脸，眼睛一直挂在脸上，一只耷拉在

第113章糖果

柏瑞年和陈如梭对视一下，一起看向季子禾。

一只小手伸过来，紧紧攥在一把剪刀。

徐超群两条腿剧烈地抖动，看着那个洋娃娃伸手去拉开他的裤子。

陈如梭拉住他：“挖槽你是煞笔吗？这样鬼就跑了！”

“你不是我爸爸。”

眼看那畜生骂骂咧咧地又撩起她的衣服，儿时那噩梦一般的记忆再次重现，她终于放声大哭，本能地喊：“妈妈......”

妈妈，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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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步冲上前去，把徐晓慧摁在身子下面，恶臭的口气喷在少女的脸上，刚刚还缩成一团的东西竟然猥琐地贴在女孩的身体上，他吓尿了，身上带着骚味，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猪，徐晓慧吓坏了，她尖叫着："外婆！外婆救救我！外婆！〃

那是因为浓重的恨意产生的力量，徐晓慧没有死，所以没有怨气，她瞪圆了眼睛，满是血丝的眼珠全是仇恨。她掐着徐超群的脖子，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她身后走出来，胶皮的小手拿着一个大大的剪刀，一步一步地走进徐超群。

徐超群舌头直打结，他嘴唇抖了几次：“你、你这是死了？”

徐晓慧的眼睛渐渐变了，眼泪也不再流了。她伸手拿起剪刀，几步冲了上去，娃娃蹦到她身上，她的胸口重新鼓起来，仿佛一下子拥有了所有的，这些和她一样经历的女孩们的力量，她们一起伸手抓起那还半勃起的肮脏物件，毫不犹豫地，一剪子剪了下去。

脸下，表情依然笑眯眯的。

林霄第一个顺着门缝钻了进去，正好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大约是因为同为男人，这个□□被剪断的血肉模糊场景实在是刺激，林霄惨叫一声，嗖地又钻了出去，一头扎在柏瑞年怀里，死死地抱着他的腰。

徐超群说：“是这个贱丫头，害死了你！冤有头债有主，放心吧媳妇，我一定给你报仇！”他得意地压着徐晓慧：“你不是爱装神弄鬼吗？你这个小冤孽，连你亲爹亲妈都害，我告诉你，老子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弄来个破鬼娃娃吓唬老子！哼！”

它慢慢地站起来，变成了徐晓慧的模样，被撕开的脸上汩汩冒血，她伸出手掐住徐超群的脖子，她的手臂明明那么纤细，可是却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可是她的外婆早就被阴差带走了，生死轮回，或者早就带着那满心的绝望和悲凉，重新投胎去了。

他边说边亲吻女孩的面颊，徐晓慧哇地叫出来：“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