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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

“没有。”江帆红着脸反驳。

与此同时周扬：“那你人就可以走了。”

果然还是帆哥哥最好。

江帆没回应，他指了指那瓶酒示意自己也要一瓶。

“我这是认识了什么沙雕啊。”周扬随手从桌台上的冰桶里拿了瓶酒说道，“不过挺有意思。”

江帆婉拒了，他说他不会唱歌。

“怎么会？”周扬不明所以：“你醉了？”

我？！”

两人同时打开了酒瓶开始往胃里罐酒。

周扬、江帆：“……”

江帆不自觉地摁下了录制键。

“可算等到我们的寿星了。”边缘第一个上去迎接，“我们都有准备礼物。”

装酒的冰桶开始冒水，里面的冰块在常温的作用下一点一点融化。

飞驰而过的车辆偶尔挡住了视线，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是少年高挑的身形。

江帆：“反驳什么？我本来也就打算拍一拍你幼稚的行为而已。”

“树叶吧，”周扬摊摊手：“自由自在，想飘哪儿飘哪儿。”

“唱歌吗寿星们？”边缘拽着余乐冲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喊道：“别光坐着啊，一起来嗨啊。”

“肖像权？”江帆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来，随你删。”

班长余乐一个人连点了三首，最后被边缘打下了台。

他俩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赶到了KTV。

江帆：“滚。”

镜头里的少年一手拎着一个蛋糕，一手指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你看，”他指了指江帆盯着的酒桶说道，“冰虽然化了，但它却以水的方式存在着，以前有人告诉我，”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离开的人会化成万物飘散在各个角落，有可能是花坛里的小草，有可能是道路边的大树，多种多样，反正他永远都不会离开。”

“行吧行吧，”他甩了甩手，“你们坐着吧，听我们给你们唱一首生日快乐歌。”

片刻后，边缘真点了首生日快乐歌。

眼见着镜头里的少年一步一步走近了自己，直到手机镜头被一张大手遮住。

“那你觉得自己会化成什么呢”江帆看着他问。

“我警告你，你这是侵犯肖像权。”周扬威胁道。

周扬呆了：“你不反驳几句？”

KTV的音响效果很好，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声音都比不上一首音乐的前奏。

江帆：“其实可以不用的。”

周扬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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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包厢太闷还是因为酒太烈的缘故，江帆看着冰桶里的冰块突然一反常态地主动跟他搭话：“你说如果一个人突然消失了会怎样？”

“哦……”周扬继续刚刚的话题：“一个人是永远不可能消失的，就算他消失了，存在的痕迹却永远消失不掉。”

短短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紧接着就是期末考。

边缘：“？？？”

☆、（五）

“啧，”周扬跨上了小电驴：“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