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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不喝。”周扬又问了一遍。

周扬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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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被瓜分的很快，很奇怪，人总是觉得抢到的东西最好吃，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吃甜食的边缘也硬是吃了两三块。

周扬再次骑上了他的小电驴带着江帆停在了路口，然后让他坐在了后座等，自己跑去街对面拿蛋糕。

他们就以这样的状态一直相处了下去，直到后来的很久之后，才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改变。

话音刚落一群人瞬间一窝蜂地钻到了镜头底下，唯独江帆。

可他不知道的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少年此时也跟他一样，心脏飞上了天。

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心里没底，所以不敢靠近；因为太喜欢了，又想要进一步试探。

“你在害怕什么？”江帆问，“生病了？”

☆、（六）

周扬拿了蛋糕就把它丢给了江帆，随后飙着车冲向了KTV。

“17根，”周扬数了数，“我也17。”

“行了，”边缘见他俩都已经摆好了蜡烛便掏出了打火机：“我来帮你们点。”

“你到底怎么了？”江帆手心贴上了他的额头：“不——”

其实也就随便问问的江帆：“哦……”

余乐当即回应：“做梦！”

江帆：“嗯。”

而江帆的感情慌慌张张，忙忙碌碌，它就像一枚芒果，甜甜涩涩，却又回味无穷。

彼时旁边的江帆已经插好了蜡烛。

江帆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哦。”

江帆晲了他一眼随后极其敷衍地给了他一个笑容。

这一拍就是十几张，然而经过众人的挑挑拣拣后，只剩下了两张。

周扬趁机按下了快门键。

“别这样，”周扬主动打破沉默，“来，笑一个。”

一如往常。

不一会儿蜡烛就被一一点亮。

很快许完愿的江帆偏头看他像是在祈祷便忍不住问道：“你许什么呢？”

他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很适合留念，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来，各位摆个PS，”他朝众人招了招手：“拍张照。”

那是高二的下学期，第二年的生日。

“咳咳，”余乐打算做尽班长的义务，他带领着大家：“来跟我一起唱——祝你生日快乐——”

“……”

“别着急，”周扬朝他勾勾手指：“先给礼物。”

周扬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拆开了蛋糕。

江帆：“？”

“喝酒吗？”周扬拍完了照片就收下了手机，他随手抓了两个酒瓶，说话有些颤抖。

几十个人齐声高歌，颇有种军训拉歌的气势。

同时周扬也刚好许完了愿望：“一会告诉你。”

“来，”余乐兴奋地鼓舞道：“两大帅哥拆蛋糕！”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总是对这一家KTV有深深的执念，两年以来不论大小聚会他们都来这儿。

周扬立刻否认：“没有！没有……害怕。”

“给个面子，”周扬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到镜头面前，手机屏幕在这一刻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一群红光满面的学生中间夹杂了一个冷着脸的帅哥。

刚一唱完周扬就许起了愿，他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周扬就一直捏着酒瓶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