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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救你。”

淅淅沥沥下起小小的血雨，他柔软的躯干遭到了袭击，中了子弹，受了伤。

“舒聆春。”男孩的声音仍然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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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房门在电棍、警棍、以及子弹密集的攻势下，颓然倒塌，冲进来的警卫熟练地抬手将电击棒插入机器人被打开的背部，一阵火花跃过，燕期的身体有如一座枯朽的墓碑，沉沉坠落。

聆春点头。

说第一遍的时候那个名叫舒聆春的男孩显然还处于应激状态，声音里带了哭腔，磕磕绊绊，错漏百出，但到第四遍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能够完整地讲清全部细节，而这些细节与现场留有的痕迹也能够一一对证。

第25章 Act 5. 落幕 01

他转头与聆春对视，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与外表不相符的温和：“你妈妈递交给我们的申请用的是你的病历，你知道吗？”

“好的。”刷刷几笔写完，男人合上文件袋，“回去好好休息。”

这是她第四次要求面前的男孩详细描述机器人中毒杀人事件的全貌。

“谢谢你的配合。”审讯员和缓了声音，“你受到了惊吓，今晚可以住在这里。”

聆春摇了摇头。

“哪个聆？春天的春？”

蠕动的嘴唇所发出的声音已经无法辨识，聆春却恨自己太过熟悉燕期的举动，熟悉到连唇语都能一目了然地读懂。

二人先后出了讯问室，审讯员给他倒了一杯水，等在一旁穿着网监部制服的高大男人走上前，说：“另一名嫌疑人舒望月趁乱逃走了。”

“可以说得再详细些吗？”文质彬彬的审讯员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的……我的机器人……坏了……”

“他杀了人，攻击了我的母亲，还想……伤害我……”他捂紧了嘴唇，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把腑脏吐出来。

那双他亲过、尝过、撕咬过的干涩嘴唇向他哀求：

“救救我吧——”

第四幕·完

聆春轻轻道了声谢，在审讯员的陪同下，离

Act 4.End

空气凝滞了数秒，男孩哭泣了起来，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从白皙的面颊上滑下，落到颈间，落到衣领里。他哭得那样痛苦，那样撕心裂肺，像是整个世界都弃他而去了。

雪白的喉咙因为痛哭泛着病态的嫣红，他如同一只白灼后的虾子，蜷缩着，颤着唇呜咽着，心肝脾肺都碎成了齑粉。

探照灯刺目的白光照亮了坐在墙角的聆春，警卫们将目光汇聚在他的身上，探究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漂亮男孩。

男人叹了口气，打开档案，划去舒望月的名字，问：“你叫什么？”

聆春抬起眼睛看着他。

“求你们救救我——”

“聆听的聆，春天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