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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同样乱作一团：

舒队长说了个“去”字。

……

高中的师生连同网监部的工作人员都看向了聆春，聆春却只是无声地站着，没有喜悦，更没有哭泣，像是回到了高二那年的分科考试，他因为一次癫痫发作，被迫进了文科。

聆春一动未动，局外人一般站着，就在此时，光幕突然一晃，五彩斑斓的投影一下子变得漆黑。

聆春身边的同学着急地推了推他，又注意到周围人奇怪的眼色，她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舒聆春放弃资格，那所有人都将再拥有一次机会。

她不再催促聆春，而是选择与其他同学一样，默认这个优等生又将因为癫痫发作而错失良机。

“我爱你。”

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发出一声惊呼，手指死死地捏紧了裤缝。

据传，舒队长出身经历颇有传奇色彩。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外城人，没有接受过精英教育，毕业自希望高中，出生到现在27年一直居住在城外——两次伊甸园名额砸在他身上他不接，无数次来自内城的永居邀请更是被他置若罔闻。

他穿着白衬衫，上边两个扣子没系上，半干的长发还有些潮，被他随手拢在身后。衣领间露出的皮肤白得像喀拉斯山顶的雪，因为刚刚沐浴，

“怎么回事？”

“队长！”柳肖川忙道，“小林他们让我问问，一会儿庆功宴您到场吗？”

柳肖川正愣愣地想着，“咔嚓”一声，房门在面前打开，长身玉立的舒队长开了门，表情淡淡地冲他点了点头，靠着门框，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泣不成声。

“现在是末世纪2187年5月10日上午8点35分，立夏。我是燕子，刚刚度过一个温暖的春天，我爱你。”

“什么场合？这都能中病毒？”

“中病毒了！”

编号0427的自卫队队长姓舒，有个极文雅的名字，但大家不常叫，他们都尊称他为舒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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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末世纪2187年5月10日上午8点35分，立夏。我是燕子，刚刚度过一个温暖的春天，我爱你。”

第28章 Act 5. 落幕 尾声

光幕闪了闪，主持人提示道：“舒聆春，十分钟内不上来，就要视为放弃资格的。”

不知谁按下一个什么键，黑色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简陋的，粗糙的像素块小人，呆呆地站在屏幕中央，看起来茫然无措。

生涩的机械音一遍又一遍回响，混乱嘈杂的春日广场上，中了大奖的幸运儿蹲下身，紧紧抱住了自己。

周围乱成一锅粥，没有人注意到他突然的情绪奔溃，只有屏幕上的像素小人探测到他的哭声，忽然有了反应，傻傻地张开嘴，用干巴巴的机械声开始报时：

……

聆春忽然死死咬住了拳头，颤着双肩，泪流不止地哭了起来。

“现在是末世纪2187年5月10日上午8点35分，立夏。我是燕子，刚刚度过一个温暖的春天，我爱你。”

柳肖川站在队长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水声，悬着的拳头犹豫了片刻才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