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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戾气。卫沧澜一愣，想要阻止，已经失去理智的少年却一跃而上，双手握着匕首朝白虎刺去！

肩膀上的血液一滴滴地落在白色的虎毛上，沾染到人血的白虎越发愤怒，便冲到树下，要将背上的人压死在树干上！

“我要是死在你的背上，我就给自己下血咒，宁可一辈子都不得超生，也要用滴在你身上的这些血下咒！”。

长生松开他，竟从怀里也抽出一把匕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砍断了冰刃！

“你伤不了我。”白虎低沉着嗓子威胁，“我的皮肉凡人根本无法刺穿。”

近距离让白虎难以施用咒术，只能单手挡下他的攻击，只是长生太过凶猛的突刺还是让他的衣角破了个大口子，白虎身影一变，退到了远处，变回原形，虎啸顿时传遍了整座山头。

“我什么也没找到，不过我什么也没失去。”他傲然地回视。

，竟没有太多的难过与悲伤。

白虎挑眉，手中再化出一把冰刃，没碰到长生之前，卫沧澜就已抱着长生坐了起来，手中的剑横挡在他们面前，毫不示弱。

“不要动！”少年大喝一声，手中的匕首紧贴着它的颈项。

他以为卫沧澜的笑容是同样的意思。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希望本来就渺茫，孤注一掷的后果是什么，他再明白不过。只是他想到不到，长生会在这时候跑出来救自己，明明，明明差一点点自己就可以干脆地死在这里，不用再去苦恼剩下的日子……

“转世什么的，我不在乎，下辈子跟我现在有什么关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小王爷也看不到了，下辈子的东西我现在要来做什么！”他拿起匕首，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笑得狠厉：“反正都要死，干嘛不试试从狐狸那里偷学来的禁咒？”

“我只知道不自量力。比如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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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侧头看他。

这次长生没有哭得震天动地，眼泪水虽然流了自己一脖子，却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默默地在哭。

长生像是毫不畏惧危险，极快的冲过去，灵巧地闪过白虎的尾巴，一下跳坐在白虎背上！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么？比我更有用的家伙。”他冷笑，眼神落在长生身上。

卫沧澜突然笑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笑，只是觉得怀中这个温暖的家伙让自己一点都不绝望了，好像这么多的努力只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而已。

卫沧澜呆站在远处，不

他躺在雪地上，看着白虎逼近，俯视自己。

长生喘着气，阴测测地笑着：“你听过鱼死网破吗？你真想试试临死前的一击？”

“长生快下来！”卫沧澜苍白着脸大喊。这样的动作太危险，只要被摔下来，随时都会被踩成肉馅！

可长生口中咬着匕首，两手紧紧抓着虎毛，不让暴躁的白虎将自己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