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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瘫坐在地上,这个六十几岁刚强的老人红了眼眶,“怎么就这样了呢,怎么就这样了呢……”他懊悔的喃喃道,“我不应该跟她争啊,我就不应该跟她争的。”
“小叶啊,都是爸的错,从一开始我们要是不跟她置气,不说她,她就不会生闷气,还有这次,我要是让让她,不说她,她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的错啊。”姜父抽泣着。
傅沈雁从金卓然的口中得知了傅知然不愿意跟她沟通的原因,大感奇怪:“她肯定在骗你。”
 
“小叶,先冷静,我们现在去接阿姨出来去做CT,然后把一切交给医生。”莫雪鹤极力安抚他,“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只能按照医生说的做。”
“铃铃铃——”姜绿叶的手机响了。
医生告诉姜绿叶,现在就是看姜母自己了,该做的他们都做了,就看姜母自己的意志了,不过就算醒过来,预后也不会很好了。
……
“爸……”姜绿叶哽咽着给姜父擦眼泪,“妈会好起来的,她这么坚强的人,她会好起来的,我们相信医生、相信妈,她会好起来的。”他安慰着姜父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院,在医院坚持了两个月,他上过呼吸机,当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行的时候,只有我坚持他一定会好起来,虽然他最后还是离开了,那两个月我每晚都睡不着,就怕听到我爸妈晚上起来的声音,曾经有一个晚上凌晨两三点吧,我爸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正好起来喝水听见了,趴在门口偷听,万幸不是医院打来的,是我哥,他走的前一天,我去了医院,他有反应,见到我会笑,听到病房外头动静会扭头,我以为他还会跟以前一样好起来。”
姜绿叶焦急的咬指甲:“她们说我妈瞳孔散大,现在要去做CT ,情况不好的话就手术了,怎么办怎么办……”
傅沈雁家。
怕什么来什么,做完检查后姜母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姜绿叶拜托了莫雪鹤把姜父接过来,两人在手术室外头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了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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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莫雪鹤关心道。
姜绿叶点点头,他不知道莫雪鹤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抱歉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他说道。
“对,你说得对。”姜绿叶拿起小背包到了监护室的门口,等着姜母被推出来。
“喂您好,对对对我是,我妈现在……好的好的,我就在门口,好,谢谢你们。”姜绿叶挂掉了电话。
金卓然翻了个白眼:“老板我觉得你更会骗我。”
“爸……”姜绿叶心疼极了,“爸你别这样……”
“我体会过这种感受,体会过一个对你生命过程十分重要的人的离世,我知道你的感受。”他喝了口水,“说实话,我到现在还觉得我爷爷还在世,他也许就在这个星球的某个角落。”他笑了笑,“小叶,别担心了,就像你安慰你爸爸的一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莫雪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我天真了,当天晚上他就不行了,呼吸衰竭,我看到他的样子真的很痛苦,我爸他们商量好了不抢救了,就让他这样去了,医生说哪怕是抢救也只是拖延时间,增加他的痛苦,我很庆幸他们做决定的时候我不在场,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我看着他走的,心电监护上的指标逐渐变成一条直线,他的手也没有变得冰凉,面色也跟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