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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整理了好大一会儿的手续，魏延川也签了好一会儿，等他到病房的时候，坐着等的赵樵声支着头快睡着了。他被开门声惊醒，带一点睡眼惺忪的疲惫问：“弄好了？”

赵樵声不得不松手，擦了下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抹滴下来的汗还是没流下来的眼泪，总之语气还是平稳的：“还需要做什么？”

“还有一位可以先到病房去等着，”楚瑜三人一送来就进医疗室了，根据伤势的不同，随时可能被送去病房。护士报了病房号，“是四人间，夜里陪护的话也能有床睡。”

魏延川在重重叠叠的终端页面里抬起头：“过来。”

在赵渔鸣脱口而出魏妈妈肩上的是血族皇帝勋章后，赵樵声恶补了吸血鬼的相关知识。

赵樵声抬手摸了下，一片略带起伏的光滑：“快成年了嘛，泡了水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赵樵声顺手接了水，人往前一步：“那我先去病房。”

他撩起毛巾胡乱的擦了把头发，坐到了魏延川旁边的椅子上。魏延川收起了虚拟页面，拿着赵樵声垂在肩膀上的毛巾，两边往上一包，轻轻用力，来吸干他头发上的水分。魏延川按压的时候，还带了点按摩的动作，赵樵声舒服的昏昏沉沉，洗澡洗出来的清醒一点点重新被困意覆盖，脑袋随着魏延川的动作一点一点。

然后他突然听见魏延川问他：“你耳朵后面的是什么？”赵樵声感觉到魏延川把自己的耳朵轻轻往前面按下去。吸血鬼先生还保留着人类的习性，看东西习惯找光源，而不是调节瞳孔的感光度，他对着光看清了，“鳞片？”

护士“哦”了声，然后说要去护士站签字，她看了眼两人，然后飞快的把视线垂到摊开的医院页面上，虽然两人都长得足够养眼，但他们身上的气势比普通人强太多，在医院呆久了的护士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直接按程序走。

“好。”赵樵声点头，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作战服穿着是真的不舒服，魏延川来了，他就能稍微溜个号了。

选帝侯是与生俱来的身份，而公侯伯子男的爵位，是实力的象征，是用一场场决斗打下来的。

“好了。”魏延川在病房里逛了一圈，四人间里有带淋浴的卫生间，条件还算不错，“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来吧。”魏延川上前一步，他把手里的水塞给赵樵声，“你坐着歇会儿。”

赵樵声心里笑了下，心想你不让我过去我也会过去。

赵樵声洗澡很快，5分钟冲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他换了一身棉质的T恤长裤，肩膀上搭着毛巾，头发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

魏延川抬手回应，轻轻拍他的背：“我回来了。”

护士指路：“右手边电梯上9楼。”

拿着临时在终端上买的替换衣服，赵樵声进了卫生间。

赵樵声一时不想放手，但好巧不巧护士这时候回来了：“嗯……”她想回避已经来不及了。

赵樵声才想说“你猜”，就感觉到魏延川凑上去亲了下。他捂着耳朵跳起来：“鳞片没感觉，我会有感觉啊，老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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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装饰性的，带着挂链一半藏在胸袋中的肩章——那是亲王勋，不是选帝侯的身份勋章。

人在医院，不可能完全不紧张，赵樵声在病房等着，怕耽误事情，都没敢换衣服。

“会有感觉吗？”

赵樵声站起身拥抱他，那是一具冰冷的，没有呼吸心跳的躯体，但也不怎么暖和的小鲛人感到了莫大的满足：“欢迎回来。”

“又不是没亲过，这回反应这么大？”魏延川笑